结果傅御笙这次态度十分强硬,不赞同江清洛的想法,觉得白子骞还小,这么爬山太累,到时候下山,可以让他自己下山。
江清洛心中想说,究竟是谁养的孩子,这身份是颠倒了吧!
来到半山腰的一个山庄,保安大叔办理好了入住,并且把房卡交给大家后,让大家自行休息打整,傅御笙抱着白子骞,没办法去自己房间,原本想要以这个要求,让江清洛跟他一起。
结果白慕耀率先开口:“清洛,我们几个的房间在哪边?小香先和傅少过去,帮傅少开下门吧。”
被白慕耀点到名字,小香是很开心了,但是她知道先生一定不乐意是她去开门,所以小香选择了沉默。
偶像是很重要没错啦,但是自己跟了十多年的老板,更加重要呀!
白慕耀看小香没说话也没动,瞬间明白了这丫头的心思,到底是傅御笙的人,心中自然更向着傅御笙了……
“得,我和傅少去,顺便等着子骞醒过来,我带子骞过来找你,你们先去休息,等会儿有个聚会。”白慕耀但是也不在乎小香这态度,声音缓缓开口。
江清洛看着傅御笙道:“孩子给我吧,你不是才下飞机先去休息吧。”
江清洛的话一出,白慕耀几个都愣住了,毕竟现在江清洛更多的时候对傅御笙都是冷言冷语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淡然,即便谈不上温和,也足够让人吃惊了。
傅御笙自己也愣住了,但太过了解江清洛的他却知道,这是她保护白慕耀的一种方式。
白慕耀性格有些急躁火爆,这么跟着他过去,指不定会和他动手,但白慕耀身手没有他好,如去了就是挨打的份,所以她才这么说。
难以言喻的心痛感觉,傅御笙沉默着把白子骞交给江清洛。
而后拿着自己的房卡,没有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白慕耀和小香不理解傅御笙闹的哪一出,江清洛这么关心他了,他又作的摆脸色,实在不懂他在想什么。
只有江清洛明白,傅御笙知道她刚才话语中的意思了,转身时候,敛光的黑眸中闪现的黯然,让她有些压抑。
江清洛没有说话,看着傅御笙离开后,抱着白子骞也走向她们房间的方向。
没有可能得事情,就不该给希望。
等到集合聚会得时候,傅御笙没有出现,在场的人都知道了傅御笙来了,心中都是提心吊胆七上八下的,现在看到傅御笙没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这些人中,也包括江清洛。
自从再次重逢,她一直没想好自己该把傅御笙摆在什么样的位置,陌生人还是仇人还是该憎恨的人?这些她都想过,却发现不管是哪一个,她都做不到。
{}无弹窗白子骞觉得自己后背发凉,有些怕怕的看了一集老爸一眼,只希望到时候老爸能够保护好他啊,他可一点都不想再被蹂躏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住在我对面的?”江清洛冷声开口,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傅御笙看着江清洛,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下了飞机就赶过来,其实好几天没闭眼了,但是看到她就不觉得累了。
“从你搬到那里的第二天,我也就住过来了。”傅御笙倒是真的没打算隐瞒江清洛,有样说样诚实的可怕……
江清洛听着傅御笙的话,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联想到之前的种种,确实就该是住在她附近的样子,若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能在她回来不久,就来到她家。
但是她真没想过,他竟然就住在她的对面,难怪她还一直在想从来没有见过1602的户主,原来就是她旁边这位,还真是会隐藏啊。
“傅先生倒是好雅兴,别人巴不得见不到某些人,某些人却硬是要凑过来,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怪癖。”江清洛冷声开口,这含沙射影的语气,一听就直到针对谁。
白慕耀听着江清洛的话,忍不住发出“噗”的一声,满含幸灾乐祸。
对于江清洛的讽刺,傅御笙像是没有听懂一样,面色淡淡道:“洛洛,我只是想要离你更近一点,但不想让你困扰,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嗯,傅先生这么好脾气还这么温柔的解释,让周围得人听到,都有些瑟瑟发抖,这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可怕魔王?
聪明人都知道江清洛讽刺他,他却一点不生气,还这么温柔的解释。
“是吗,那我真该感谢傅先生的良苦用心。”江清洛冷声开口,并不觉得感动。
傅御笙神色有些黯然,尽管如此也依旧没有露出一点点不快的表情。
“洛洛,我不会影响到你生活的。”傅御笙轻声开口。
能够让傅御笙这么低声下气开口的,所有人此刻都心知肚明了,想到前两傅御笙亲自发布的声明,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心思各异。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在四年前就逝世,而后现在又忽然出现的傅夫人啊……
“啧,傅少这么说,难道不觉得自欺欺人,清洛没有把话说明,傅先生就装聋作哑,这样有意思么?”一直没说话的白慕耀听不下去了,他竟不知道,傅御笙也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死缠烂打对他这种高冷的人来说,难道不是根本不屑也不会用的么。
现在反而还用上瘾了???屡试不爽了???
傅御笙睨了白慕耀一眼,从上车看到他坐在江清洛身边,他就尽量忽视这恼人的苍蝇的存在,结果他还总是发出声音。
“说我之前,白先生不妨想想自己如何?白先生手段也未曾高明。”
清冷的声音,已然恢复成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睥睨感觉。
白慕耀一听傅御笙的话,冷声道:“我想我没有傅少厉害吧,离婚都是铁板板上的事实,非要用新闻和舆论拴住人,这种手段更加可耻吧。”
被戳到痛处,傅御笙身子怔了怔,面色依旧冷然:“是吗,至少我是名义上的,白先生什么都没有,何必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