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绫叶眸光冰寒,但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并热情的回应着余傲冲,双手更是主动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小余儿,我肯定也是你的啊。”
随着栗绫叶的话落,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不会让顾荣西好过的,他既然那么护着江清洛,那么她就一定要除掉江清洛,既然他为了江清洛什么都可以不顾,那么她就要让他的兄弟,亲手夺走他的一切!
到时候,她要看看,顾荣西是否还能够,像现在这样高高在上!
她相信自己的身体对于男人的吸引力,余傲冲也在所难免!
栗绫叶回应着余傲冲,眼中是为了报复和毁灭的疯狂……
翌日一早,江清洛起来的时候,傅御笙早已离开,杜珩看着已经在办公室的傅御笙,把早餐放在他桌上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去查,所以我擅自查了一下,夫人今天下午六点的飞机,飞英国。”
傅御笙没说话,依旧看着文件,但捏着文件的手指却抖了一下。
“吃早餐吧,你要是想要去送她,就悄悄去吧。”杜珩有些不忍看傅御笙此刻的状态,曾几何时,他会把自己搞成这种狼狈模样。
“我答应过她的,不用再派人跟着她,她会过的很好的。”傅御笙声音沙哑开口,心绞痛的让他说出这么一句话,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杜珩止不住叹气,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傅御笙打开了早餐的盖子,杜珩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结果傅御笙没吃两口,就开始视频会议,杜珩心中也懊恼昨晚没有重新规划时间。
等视频会议结束的时候,又有一个月季度报告,傅御笙也没耽搁,带着杜珩径自向着会议室而去,现在他只有忙的脚不沾地,才能够忍住不去送别江清洛。
他怎么可能去送别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去了就想要留住她。
他再也不想让江清洛对他失望了,宁愿放她走,也不想她失望。
会议结束后,又是关于南芜镇的一些报告,傅御笙起身刚准备走,只觉得头昏眼花,杜珩还来不及说话,傅御笙已经在他眼前倒了下去。
“我去!?”
“叫救护车!”杜珩爆粗口,快速冲到傅御笙身边,扶起傅御笙。
一众高管也被吓坏了,叫救护车的,来帮忙的,会议室乱成一团,还真的有点兵荒马乱的感觉。
新闻上也报道了,傅少和傅夫人失去了第一个孩子,所有人都以为傅御笙是为此伤心过渡导致昏倒。
只有杜珩知道,这个人已经多久没有好好休息,没有好好吃一顿饭,身体早就到达崩溃边缘了,现在昏倒只能说他竟然能够撑到现在了。
傅御笙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江清洛也离开了自己独身居住了好几年的屋子,把钥匙放在了送牛奶的盒子下方,江清洛提着小小的行李箱缓缓走下楼梯。
她在安城生活这么多年,手中只有这为数不多的一点行李而已。
能带走的很少,留下的全都是回忆。
滴滴专车已经在楼下等着,司机下来帮江清洛把行李箱装进后备箱,笑看着江清洛道:“小姑娘这是要出门旅游啊?”
江清洛点点头,回以微笑却没有说话。
{}无弹窗栗绫叶走出顾荣西的别墅,看到站在门外的余傲冲,没有说话,径自离开。
余傲冲见此,心中也知道自己死定了,毕竟是他给栗绫叶阮梦萦搭的沟通桥梁啊……
虽然心中害怕,但余傲冲还是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别墅,来到顾荣西面前,刚刚喊出一个字,“老……”
话还没说完,顾荣西已经一拳打在了余傲冲的腹部,不等余傲冲反应,一手摁住余傲冲的头,踮起脚膝盖狠狠抵在了余傲冲的下巴。
松开余傲冲的头,一手捏住了余傲冲的脖子。
“你是我的人,还是阮梦萦的人亦或者栗绫叶的?”顾荣西眸光冰寒看着余傲冲,那眼神余傲冲知道,完全就是在看死人。
他彻底触动了顾荣西的禁忌了。
“对不起……老大……”
江清洛对顾荣西重要,但顾荣西每一次想要毁掉江清洛,都会心软,他心中也思量过,既然顾荣西下不了这个手,那么他就来从中推动一下。
阮梦萦和栗绫叶都容不下江清洛,那么就让这两个女人来就好了,这样顾荣西也不用愧疚了。
可是刚才栗绫叶个顾荣西的争吵,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顾荣西宁愿和栗绫叶分手,也不惧这之后栗绫叶是否会报复,他就知道他死定了。
“小余儿,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我的人,背着我从中作梗,你跟我时间最长,你这算什么?”顾荣西眸光冷沉凝视着余傲冲。
如果是其他人,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更别说还有机会道歉!
“老大,我只是不想你继续留在安城,为了这些儿女情长而疲累……”余傲冲看着顾荣西,挣扎着开口。
顾荣西该有更重要的是i去哪个要做,顾荣西不该为了这些儿女情长而优柔寡断。
所以既然顾荣西结果不了,那么他来结果就好。
只是江清洛命大,即便是这样都还没死。
“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滚!”顾荣西甩开余傲冲,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杀意。
余傲冲有种侥幸脱身的错觉,看着顾荣西道:“老大,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滚回缅甸,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顾荣西并不打算给余傲冲机会,这种私自行动,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的人,留在身边没有任何好处。
也是他太放任余傲冲了,导致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余傲冲一听顾荣西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荣西,他没有想到顾荣西因为这件事情,竟然要赶他走!
“老大!”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小余儿我果然是太放纵你了,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顾荣西凝视着余傲冲,眼中已然没有了往昔的情谊。
余傲冲愣了愣,脸色黯然道:“老大,这次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会按照您说饿话回去,但我希望老大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荣西没有说话,径自转身上楼。
这种无声的拒绝和漠视,让余傲冲止不住心慌。
正如顾荣西所言,他确实太放纵他了,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有些顾荣西的禁忌,是触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