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的声音还带着被欲望侵蚀的沙哑。
江清洛不理,咬的更用力了,从开始她就在思考,既然逃不开这男人的控制,那么久同归于尽好了,他死了她也自杀,这样就再也不用受他羞辱和摆布了。
她是个医生,知道人体哪些地方致命。
傅御笙能够感觉到她的愤怒和怨恨。
刚想说话,外面敲门声响起。
“先生,发生什么了吗?需要我们进来吗?”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而江清洛听到声音后咬的更加用力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咬破他的血管,让他死!
傅御笙睨了江清洛一眼,想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明明下了狠劲要鱼死网破的人是她,却哭的比谁都伤心,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哭泣会像她这样。
睁大眼睛看着他,流着泪却无声无息。
“没事。”傅御笙哑着嗓子开口。本来他也不准备让管家进来,她现在的模样,完全不能够让人看到,他又怎么可能,让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看到她这般模样。
她是他的所有物,没有人可以染指,也没有资格染指。
“松开,乖一点,我不会伤害你。”傅御笙耐着性子哄着江清洛。
所有的怒气在看到她睁大眼睛,掉眼泪时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她眼中的心伤竟让他先退步,这若是放在任何时候,任何人身上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偏偏现在他真的先让步了。
听着傅御笙的话,江清洛明显有松动,但却没有真的松开,口中充斥着血腥味,让她几欲反胃。
“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傅御笙能够感觉到她的迟疑,缓着声音开口。
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多的眼泪可流,除了恨和怨之外的情绪,她不想去探究,也无心去探究。
等江清洛松开嘴的时候,傅御笙觉得自己脖子都僵住了,伸手想要把她抱起来,但她抗拒的姿势太明显。
“你出去。”
若是以往,他根本不可能配合,没有人可以命令他,但现在他若是不配合只怕江清洛真的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好,我出去。”
傅御笙走到床边捞起薄被给她披上,这才退出了房间。
门还没有被全部关起来,他能够听到里面隐隐绰绰的哭泣声,很小很小,却比起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而屋子中,江清洛抱着被子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不想哭的,却忍不住,为什么她就要遭受这种痛苦呢,明明是好心救了人,却偏偏来到了炼狱。
{}无弹窗“你确定你不是在引诱我?”傅御笙的声音在江清洛耳边回荡,沙沙哑哑的异常好听,但江清洛听到这声音后感觉腿上一凉,一低头差点没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她全然忘记了,以为自己穿着自己的睡衣,所以没注意,被傅御笙这么一提醒,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觉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历历在目!
而且她现在只穿了一件白衬衣,这白衬衣还是傅御笙的,所幸他高出她很多,所以这么一件白衬衣还是把该遮住的都遮住了,只不过露出的腿确实有点引诱人。
所以这景象在傅御笙的眼中无疑和勾引差不多。
本来刚才看到她那模样的时候他就有些克制不住了,现在更是。
不自觉的紧了紧拳头,他不是那种随时会精虫上脑的男人,以前任何勾引,对于他而言都如同虚设,完全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江清洛这种无形中的引诱,对于他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心里告诉自己要克制,但身子就是不受控制。
不自觉的走向她。
江清洛慌忙找衣服,没有发现靠近的傅御笙,等找到她遗留在这房间的裙子时,还没来得及换就被傅御笙从身后抱住了。
火热异常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身体因此炙热,好似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亲密接触,江清洛身子狠狠一抖。
心中简直要骂娘了,现在是春天吗,这男人是发情期到了吗?随时都在发情?!
在江清洛发愣的时候,傅御笙的双手已经顺着江清洛的腹部,缓缓向上攀爬,江清洛用力一挣,狠狠的甩开了傅御笙的手,也脱离了他的怀抱。
“我没有想要引诱你,也没有和你做那种事情的兴趣。”江清洛转身看着傅御笙,眼中的厌恶很是明显。
被江清洛用这种眼神看着,傅御笙从被她挣脱的恍然中回神,心中也知道这不是她愿意的,但看着她那厌恶的眼神,就止不住想要说出伤害她的话。
或者说,对她恶语相向……
“我以为你很享受,昨晚可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的。”傅御笙眸光冷凝的看着江清洛。
从她挣脱的时候开始,他眼中的欲望就已经消退的一干二净。
江清洛一听傅御笙的话,虽然确实是她先上了他的床,但那是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而且这床一开始本来就是她在睡的。
“我为什么会睡到这里,难道你不清楚?!”江清洛冷声开口,她觉得在这里错的离谱的是傅御笙。
“我当然清楚,你身体那么饥渴,爬上我的床情有可原。”傅御笙冷哼一声,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很厉害。
听着傅御笙的话,江清洛气得发抖,她饥渴?难道不是他趁人之危!?
“昨晚你那么积极主动,叫的还挺欢,现在就不认账了?”
这一句句话对于江清洛而言,更像是一种侮辱,似是针扎一样,明明觉得心已经千穿百孔了,但此刻却疼的恨不得把心给挖出来。
大脑还没有想到反驳的话,身体就已经被愤怒给支配了,等江清洛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傅御笙的脸上,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脸上是否有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