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罗耀阳,韩真真对你就真的是真心的吗?水涨船高,她的身价越来越高,没有了我这样一个假想敌的存在,你觉得你对她来说,还会有作用吗?
同一时刻,应酬晚归的韩真真和罗耀阳回到了两人的别墅。罗耀阳今天喝了一点酒,还没几门就抱着韩真真一顿猛啃,韩真真把他推开,没好气的说:“我今天有点累了,睡吧。”
罗耀阳正在兴头上,只想把人按着好好的玩一把,可是韩真真并不配合,屋子走进去准备洗澡休息。罗耀阳说不扫兴是假的,他把手里的包包一丢,坐在沙发上看着准备进浴室的女人,淡淡道:“韩真真,我们谈谈。”
韩真真是真的烦了。如果说最开始认识罗耀阳的时候,他是明姝身边的最佳男友让她心动,而他又是最好的可以接近明姝对付明姝的人的话,那么现在,在明姝已经死了的今天,他的存在已经渐渐地从一个战利品变成了一个威胁。
当初说要对付明姝,是她最先提出来的,因为这样,罗耀阳才会孤注一掷。他算得上是拼死一战,可是她不一样。经过明姝事情的炒作,她已经有了比从前更加可观的身价。不少比罗耀阳更了不起的男人对她有兴趣。而那些男人就像一阵好风,能让她走的更高。
相比较之下,罗耀阳自然就没有了最初时候的那种吸引力。
韩真真洗了澡出来,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醉醺醺的罗耀阳,不冷不热道:“你身上都是酒气,我今天睡客房!”
罗耀阳当场就火了,拉着韩真真就按在了沙发上,厉声道:“你他妈当初勾引老子上床的时候把老子灌醉怎么不嫌弃老子身上有酒味儿?现在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韩真真也恼火了:“罗耀阳你发什么疯!你给我起来!”
罗耀阳心里一把火在烧,根本不听这些,低头就对着韩真真猛啃起来。一边啃还一边含糊道:“韩真真,老子为了你连人都敢杀!明姝的那一部分财产一半都是我的,包括你!你也是我的!你要是敢跟我玩什么心思,小心你就是下一个明姝!”
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狠,最后不满足于现状,直接抱着韩真真去了房间。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韩真真被整的浑身抽搐,吃饱喝足的罗耀阳坐了起来,点了一根烟抽,冷眼看了韩真真一眼。
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最为野性,现在的罗耀阳就是现在这样,动作间根本没有任何的怜惜,让韩真真竟然有些害怕。末了,她抹了抹眼泪,可怜巴巴的又缩到罗耀阳身边跟他娇滴滴的说话:“耀阳,你干什么啊!人家今天累了一天,心里本来就不舒服,你一说话这么重,我当然就要和你吵架啊!我们说好了要一辈子的,当然不会随便的就分开!你放心,我曾经许诺过什么,绝对不会忘记!”
罗耀阳捏捏她的脸,笑了笑。
韩真真娇羞的打掉他的手:“你把人家弄痛了”
她这个样子是在是太勾人了,就算不是第一次也顶不住了,罗耀阳管不了那么多,再一次覆了上了去!
被罗耀阳胡来的时候,韩真真紧紧地抱着罗耀阳光裸的背脊,可是那张脸上,却露出了阴狠的神色……
刘月丽只有顾馨枝这一个女儿,顾馨枝算的上是她的唯一筹码,看到女儿也指责自己,她忽然大喊道:“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吃的用的什么不是我给你的!现在你骂我?我做的不好!?我这个当妈的做的不好,你就做的好了!?连男人都勾不过来,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孙俊清看上了顾馨云那个小贱人,你不抢过来,就永远都没有王牌!”
“如果不是顾原博这个老东西看的上你,如果不是他那个短命儿子死的早!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你现在和顾馨云都是他的种,可你就是比不上顾馨云!”
“够了!”顾馨枝疯了一样的大吼:“是!我是比不上顾馨云!可是我就算是弄死顾原博,我也不会让顾馨云得到更多!”
刘月丽猛地一颤。这一颤是真正发自心思的胆寒。她飞快的望向周围,还好还好,张嫂也跟着一起去了,家里并没有人。
她寒着一张脸拼命捂住顾馨枝的嘴巴:“你疯了!?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顾馨枝刚才真的是被冲昏头了,现在被刘月丽一双冰凉的手捂着嘴,她好像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顾馨枝害怕的流出眼泪,她拉住刘月丽的手:“妈……妈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你……你千万不要当真!”
刘月丽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没过多久,刘月丽上楼整理了一下,对刚刚才回来的顾馨枝道:“走吧。”
顾馨枝愣了一下:“走……走去哪里?”
刘月丽横了她一眼:“当然是去医院!虽然和你爸吵了一架,但是这么多年我们也没少为这种事情争吵!吵架倒是没什么,可是如果他醒过来了咱们不在,那才真是会寒了他的心!”
顾馨枝看着李月丽把自己打扮的很憔悴,心中忍不住冷笑——大概无论任何时候,你都知道怎么样抓住爸爸的心吧。
就这样,两母女跟着去到了医院。只是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顾原博还在抢救,顾馨云和赵璞玉坐在急救室外面,神色都很冷。
刘月丽不会不知好歹,她最大的特长就是能伸能缩,现在她就拉着顾馨枝一起乖乖的等着,看起来样子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顾馨枝冷冷的看了顾馨云一眼,别开目光。
顾原博是在和刘月丽吵架的时候病发的,来得很突然,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急救室的灯终于熄了,顾馨云和赵璞玉上前去询问,医生摘下口罩:“还好,顾先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这一次是突然病发,我们之前已经说过,病人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顾馨云认真的把医嘱都重新听了一遍,对于后期要怎么照顾也仔细的记下了,这当中,刘月丽母女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等到所有的慌乱都过去之后,顾馨云对刘月丽母女淡淡道:“今天晚上已经够乱了,都先回去吧,等爸爸完全好了再说。”
刘月丽本来不准备再说什么,可是顾馨枝却并不准备就此罢休,她瞪着顾馨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馨云看了她一眼:“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