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她依然有些微微红肿的手臂与大腿,他有些心疼极了。
“那个女人怎么可以对你这么下手,太狠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着。眼里放出了愤怒的光芒。
受感动的江净珞,不断地摇摇头。
她真的没事,只要有他的在乎,什么都无所谓。
“我没事,只是有些疼。不要怪她。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他亲吻了她一下,然后对她说:“净珞,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一次又一次被人玩弄。被人伤害。以后,只要我在你的身边,只要谁敢伤害你,我跟谁急去。”
有了他这一番话的保证,她怎么样也无所谓。“宸御,是我拖累了你。害你跟你母亲的关系现在变得岌岌可危。”
他揉着她的秀发,“你说这是什么话?”
他讨厌她老是说这种话来。
他绷着一张脸,心情跌到了谷底里了。
“对不起,我老是说些让你生气的话来。我不说了。今天的把你给累的,饭也没吃。我——去煮饭给你吃。”江净珞皱着眉头,咬着牙根要坐起身来,走下床。
顿时,被沐宸御按住了身子,他气愤地说:“你现在伤成这样还想为我煮饭。我不要你去煮。我只要你好好地躺在床铺上休息就可以了。听懂了吗?”
身子重新被他按压在了床铺上,还被他盖上了被子。她没办法行动。
“听好了,乖乖地躺着。我去煮。”
他板着一张脸,她知道,她惹怒了他了。
从来都没有看过他这么地生气,眉头总是皱得紧紧的。
不敢再惹怒他生气,她只好点头答应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沐宸御从厨房里忙碌端上了盆子,上面盛了一碗饭,还有一些菜,一些汤。
他将盆子放在了旁边,然后将她的身子拉起,半躺着坐着。
拿起汤勺弄了一些汤喂她喝。
江净珞急急用手挡住了。
“你的呢?”
她只看到了一碗饭,那他的份呢?
“只要看着你好好地吃完它。我才有心情吃饭。乖,张开嘴来,啊!”他像个母亲一样对待着她。
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儿似的对待。
她快要笑喷了嘴了。
她伸出手,想要抢走他手上的汤勺,她想自己吃。
沐伯母这时也站在厨房门口,冷眼一看,“是她自己活该倒霉。怪不得依玲。好好的跑去撞汤去了。浪费了汤了。依玲,再去煮一碗汤吧!”
说完,她冷冷地走了出去。
孙依玲得意地笑了,重新去煮了汤。
“你滚,你滚——”他大吼叫着,看着江净珞全身不断地发着抖动,他赶紧抱起她的身子,吼开孙依玲挡在前面的路。
直抱着她往大门走去。
他的表情慌乱极了。生怕净珞会有事情。
他母亲叫喊道:“宸御,你去哪?她不会有事的。”
送到医院后,医生告知,她的皮肤已经造成了二级烫伤了。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留下很大的烫痕。
听到了这个噩耗,江净珞伤心地掉下眼泪。
她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现在全身感觉好难受。
“医生,你尽量帮她治疗。尽量不要让它留下疤痕。”
医生点点头,给她涂了一种药,只要消肿褪了,会缓解烫热的感觉。
从医院回来后,沐宸御的表情始终没有给她们一点好脸色看。他抱着江净珞回到房间里,好好地安置好她后,便走下楼,跟孙依玲理评。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她伤成这样,二级伤害。你就是故意的。”
突然被他破口大骂,受到委屈的孙依玲怔怔地盯着他,她无法相信,事情会这么地严重,他变得更加地恨她了。
“是她自己不小心撞上我的——又不是我故意要淋上她的。真是冤枉。”她冷笑了一番。二级伤害又怎么样?她抢了他,怎么能够令她心情好到哪里去?
沐伯母赶紧替孙依玲说好话。
“宸御,你就不要再骂她了。又不是她故意去那么做的。怪只能怪她没有长眼睛。反正人没事就好。”
沐宸御发脾气地对着母亲吼:“妈,你什么都挺她。什么都说她好。她每一次都跟净珞作对。是她在你的面前说净珞的话坏,对不对?”
孙依玲不服他这么说她,将她看成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
“宸御,你不要含血喷人。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沐伯母安慰了她,制止她不要再跟他吵下去。
“你回房吧!这里交给我。”
孙依玲气愤地哼了一声。她觉得真是太冤枉,太吃亏了。连他都这么冤枉自己。有时候,令她觉得,爱上他,是自己受罪了。为何,他一直袒护那个女人?
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没有她的存在。
孙依玲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将所有的一切全权交由伯母,就让伯母来收拾他。还有那个女人吧!她真的觉得累了。
孙依玲消失在大厅里后,他母亲便是开始数落他的不是。
“宸御,你不要太过分。这又不完全是她的错,你怎么可以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到她的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净珞那个女人想当初是如何对待你的。你竟然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被她依然迷得团团转。若不是她当年那样对你,我可能现在不会这么对待她。一切都是她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