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当然,吻我一下吧。”
他凑着脸颊,来到了她的嘴唇旁边。
江净珞应他的意,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然后坐下,拿起筷子还有汤匙,往大锅里夹起肉来吃了。
“哇,跟我妈做的比起来,真的差不多耶,味道也是我喜欢的。”
他高兴地眯上了眼,微笑地勾起了嘴角:“好吃,你就多吃一点。趁现在有胃口。多吃,对宝宝是好的。”
将来给我生个胖宝宝。
“哇,你可别把我喂成猪啊!”好吃,但是又不敢多吃,要不然就要成猪了。江净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食物,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那我陪你一起把这些吃光吧。”说完,沐宸御拿起筷子,眯着眼微笑,眼看筷子就要夹到了肉了。
突然那一大锅被江净珞移掉。
“不行,这一锅是我的。你不许吃噢!”江净珞霸道地抢走了那锅乌鸡汤。
沐宸御两眼泪水都快要掉出来了。
“呜——那些乌鸡汤可是我炖的耶。我辛辛苦苦做了这一锅,怎么着也得让我吃一些吧!”
“不行。”她还是不愿意地抬起下巴,嘴撅了撅。嚣张的模样,令人发指地想掐死她。
“好啊!”沐宸御龇牙咧嘴地忍了下来,筷子都快要被他给弯折了。
行,为了他们的宝宝,他可以忍下来,舍弃这锅乌鸡汤。这可恶的小妮子。
江净珞得意地吃着香喷喷的乌鸡肉,还一副诱惑他的表情。真是欠扁极了。
不过,看到他她这么幸福,这么愉快地吃着他为她所做的乌鸡汤,他也觉得很幸福。
不一会儿的工夫,她就将一大锅肉全吃光了。
“哇,你是猪啊。全吃光啦。”他瞪着眼,看着锅,里面全都被吃光了,而且一点也不剩下了。
连给他留一点点儿,也没有。
“嗝——好吃我就多吃喽。”
“真是败给你了。”沐宸御摇摇头,嘴里直笑了。
日子很快又过了好几天了。住在沐宸御这里,已经让她觉得很习惯了。每天都能够看到他按时回到家里,为她做饭,吃着他为她所做的饭菜,真是好幸福。
他每天都变着法,做给她吃,让她永远都吃不腻。
很快,肚子大得更多了。
“真希望这种幸福的日子可以持续久点。”就怕,这种幸福的日子会很短暂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如果能拦得到的士,我还用得着坐他的车吗?!就是因为拦不到,他又那么热情,人又好,所以,我才不好意思上坐了他的车啊!他能有什么目的啊!他可能对一个孕妇有兴趣吗?!”
江净珞气呼呼地瞪着白眼看他,他怎么就那么坏心肚,将她想成是这种女人。
并随意地猜测别人的目的,有多少人会像他所说的那样。
她有什么好让人企图的。
真不明白了。
“人心叵测,你怎么就能够知道在他的心里,他就对你没企图呢?!怎么会有你这种防御心这么弱的白痴!”天,他真是快气疯了。都长这么大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也不懂得保护好自己。若是没有他在身边的话,说不定,都被占便宜了。
弄得她心情都不好了。
“我懂得分辨好与坏。他应该不是一个坏人。请你不要随便判别人死刑,好吗?!”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分是非,人家这么好地对待她,还没有收半分钱将她送到这里来,并且没有向她要什么礼。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那个男人看起来就是那种乐于助人的样子。
并且,长得又这么地善良,根本不可能是个坏人。
她转过头,瞪着沐宸御。她想,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大坏人。
只会把别人当成是龌龊的人。
自己才是那个最龌龊的人。跟好几个女人发生关系,都不想想她的感受。
“你懂的话,就不会跟温亦杰扯上了,也不会跟这个陌生男人扯上了。”他的心情与情绪更不好了。
“跟温亦杰扯上什么关系啊,你怎么把他也扯进来了。真是不可理喻。”天,她怎么就会爱上这种疑心病这么重的男人呢?
两人一见面就因为男人的事情而吵了起来。
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江净珞不理他了,接下来沉默不语,不想跟他再说下去了。她撇过脸,连眼神也不想再望着他,眼不见为净。
本来见到她应该很令人高兴,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害他今天的变得十分地心情不好。
他叹了一口气,拉着她手,直往心口里放。
“好啦,都是我不好,行了吗?!别不要不理我。我知道自己的情绪太高涨了些。你就原谅我,笑一笑行吗?!”他依偎在她的肩头上,她不断地抖动着肩头,不让他靠上,心情令人十分地不爽。
不过,他还是厚着脸皮,使劲往她身上磨蹭着。
“好啦,不要生气啦,算是我的错啦。笑一笑,难得你回来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啦!”他语气突然变得像小孩子一样,躺在她的身体撒娇着。
这可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做。已经拉下了面子了。
“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从家里逃了出来,为了你,我不顾危险,不顾与父母可能断绝来往关系的可能,听了你的话,从家里搭车出来找你,你难道就不为了我想一下。我这样做冒险有多大。”江净珞心酸地对着他说。
他紧紧地拥抱着她的身子,表情认真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突然发脾气,不该对你质问这么多。你回来了,已经让我很高兴了。我不该惹你不高兴。”
她松了一口气,“其实我不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是我一时失去理智。我不会再这样了。只是,以后,你还是除了我以外,少跟其它人接触。我不想你有个万一。因为,我害怕失去你。”他抚摸着她的脑袋,柔顺的秀发,令他真实地感觉到了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