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贪婪的想要这钱,真他妈可笑,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了?
所以当下我冷笑一声,盯着李东看了好半天,才是说道“李癞子啊,怪不得所有人叫你癞子,你他妈可真是够能赖得,你知道么,本来我是打算帮你还了欠这里的高利贷的,可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来这招”。
“你想要这钱,可以,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之前我借给你钱的时候,可是没说多少利息对吧,所以现在我告诉你,我借给你的钱利息很贵,是按秒算的,每秒一万,从我借给你钱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吧,那就是三千六百多秒,也就是三千六百多万,这里有六十完,你还欠我三千五百四十万,来吧,你还吧。”
李东一听我的话,当时傻眼了,“你,你的利息怎么能这么贵,你怎么能……”
“你他妈一分钱没拿,一场牌局没赌,就想要把我占精竭虑赢到的钱据为己有,你这么无耻的事儿都能做出来,我为什么不能把利息定的高点呢,你说啊,我凭什么不能?”
李东当时被我问的哑口无言,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却不管他了,而知直接拿出几个筹码放在那荷官的跟前,说道“兄弟,你刚才也辛苦了,我发现你可真旺我啊,这点钱拿着,算是我的心意了。”
那荷官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就收下了,我就对他点点头,然后转头对着刀疤,给了他两万的筹码,同时说道“接下来也要麻烦张五哥帮我给这些筹码兑换成钱了,随便给兄弟的袋子装着,这两万是张五哥的辛苦钱,跟李东欠你的可没关系,五哥可别嫌少。”
我说实话,两万啊,我是不想给的,但是我不给不行,因为李东欠张老五的钱,而此时他自己没钱,张老五想要拿回自己放的高利贷,就只能在我这钱里打主意,而想要用这些钱还李东的债,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这钱是李东的。
所以他很有可能帮着李东,我为了不让他帮着李东,这才是拿出了两万给他,而且说明了,只是他的辛苦钱,跟李东没关系,也就是说李东的钱他还可以接着要,这钱他也可以收着,他们会不开心呢。
因此当时就乐了,那叫一个热情啊,了的脸上的刀疤都扭曲在了一起,那叫一狰狞啊,然后就非常麻利的帮我换了钱,交到我的手里,我也是赶紧感谢了他,然后就带着仍然傻呆呆的茹茹直接走了。
只剩下李东在这赌场里,拼命的嘶嚎着,“钱,那都是我的钱,王辰你个混蛋,还给我,还给我啊。”
此时的陈三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冷静,我还在一边儿拱火,一直说他倒霉催的,那么好的牌都赢不了我,就跟个傻逼似的,当时给他气的都快吐血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周围的人给力,一个个也都是跟着我开始损哒那个老家伙,毕竟他之前想要吃独食来着,不患寡而患不均,这话说的就是大家都没有可以,但是你自己有就不行。
而之前这个家伙在赢了李东的时候,也给周围的人一顿奚落,此时谁能惯着他啊,没给他祖宗十八代从祖坟里损哒出来就已经算是嘴下留情的了,当时给那家伙气的脑袋都快冒烟儿了。
然而此时他就是输了,也不好跟周围的人发作,只好把所有的愤怒都归结于我的头上,指着我就骂道“小兔崽子,不过是运气好,你他妈就真的以为你是一个人物了是不是,等我把你赢的裤子都不剩的时候,老子看你怎么跟我嘚瑟。”
说到这里,他直接又对着荷官吼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你是死人啊,还不发牌?”
那荷官当时眼神猛地一瞪,朝着那个老东西看过去,接着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一声不吭的发起了牌来,只是他发牌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些奇怪,因为他刚才几乎是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这是人在说谎心虚的时候,才会有的动作啊。
因为人当人们撒谎时,一种名为儿茶酚胺的化学物质就会被释放出来,从而引起鼻腔内部的细胞肿胀。
同时血压也会因撒谎而上升,血压增强导致鼻子膨胀,从而引发鼻腔的神经末梢传送出刺痒的感觉,于是人们只能频繁地用手摩擦鼻子或者是抽动鼻子以缓解其中的刺痒和肿胀感。
只是他刚才也没说话啊,心虚什么啊,真是奇怪。
我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牌就已经发到了我的手里了,我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了,直接看了一眼,还没等看清楚呢,对面的陈三就直接扔了千万的筹码,说道“all,你不是牛逼么,你跟啊。”
我听着他的话,眼眉微微下垂朝着自己手中的牌看了一眼,就笑了,直接将自己的筹码扔了进去,说道“好啊,那我就跟了。”
我的举动明显让那各家伙十分的诧异,不过接着他就笑了,对着荷官吼道“发牌!”
那荷官一声不吭的直接将五张牌发了出来,陈三当时的脸色就变了,不过还是将牌揭开,竟然全都是散牌,最大的是个底牌里的k,而我呢,手里一个k一个a,完胜。
把筹码拿回来的时候,我自然少不了要讥讽他一下,这无疑算是又在他的火上浇了油,这回那个家伙基本上就沉不住气了,眼珠子通红,跟吃了炸药似得,牌来了都不看了,直接就all,嘴里头还大声咒骂着“老子输了几把又能怎么样,老子有钱,可以回回all你,只要老子赢一把,你就会输光,没错,老子就是靠着钱欺负你,你他妈又能怎么样,气死你的死穷哔,给我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