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盛嘉南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恍惚之间,他听见了什么动静,但是困意袭来,盛嘉南也没有多管,直到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听见开门的声音,盛嘉南幽黑的双眸立刻睁开。
混沌了不到两秒,深邃的眼睛尽显清明神色。
他身在高位,警惕性极强,唐言蹊开门的声音已经尽可能的轻,可就那轻微的“咔哒”一声还是惊扰了盛嘉南。
一片漆黑中,盛嘉南敏锐准确的捕捉到唐言蹊的身影,声音有些沙哑:“你要做什么?”
唐言蹊站在门口,轻声开口:“抱歉,吵醒你了,我想去喝点儿水。”
这话没毛病,晚上口渴喝水没有任何违和感,可是盛嘉南却从唐言蹊的话里听出一丝痛苦,几乎没有过脑子,盛嘉南的手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不过盛嘉南要就此就被唐言蹊给堵得说不出话,那他也不是盛嘉南了。
盛嘉南弯腰捏住唐言蹊的下巴,嘴角冷笑:“唐言蹊,你缩在这么小个沙发上睡,是想向我示威说我虐待你?呵,算盘不错。”
唐言蹊皱了皱眉,用力把自己的下巴从盛嘉南的手里挣脱出来,她也算明白了,盛太子爷就是个阴谋论患者,还有被迫害妄想着症。
不卑不亢的迎上盛嘉南的目光:“盛先生多虑了,我只是按照我们的约定不爬上您的床,而且,让您来睡这里,估计也扛不住。”
盛嘉南眯了眯眼睛,她还真会用他的话来堵他啊。
确实,不让唐言蹊爬上他的床,这是他自己说出来的,心再度升起一股不爽,盛嘉南脸黑如包公:“唐言蹊,你还真会心疼人啊,放心,我的身体比你好。”
嘲讽的语气咄咄逼人,可打到唐小姐这里,就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唐言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淡定开口:“盛先生误会了,我是说沙发扛不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