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抱了她，亲了她，好像还说了很多话，萧柔现在却发现自己一时想不起来了。

茫然木讷的去洗了个澡，接着茫然木讷的躺在床上，手机响了一声。

拿过来一看，是周齐发来的消息：【晚安，做个好梦。】

萧柔动了动唇，他们……这算是在一起了？

萧柔突然很想这么问一句，但又怕这是一个很美的泡泡，一戳，就破了。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这感觉很不真实啊。

带着这样不真实的感觉，萧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很晚很晚，以至于她第二天是被许青青的电话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接起来，听见那边人的声音，这才猛然惊醒。

连忙爬起来洗漱穿衣，打开房间门，就见斜靠在对面墙上，双手交叠抱胸的男人，含笑看着她。

“亲爱的，早！”

亲……亲爱的？

萧柔只觉得昨天晚上那种茫然不真实的感觉又来了。

萧柔被周齐突如其来的话惊到了，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周齐，但很快又避开了视线。

“我……我要回……”

“是不是我？”

周齐脑袋微微低下，声音就缠绕在萧柔耳边，萧柔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

是他啊，怎么可能不是他。

可是……可是……这话她怎么能说？

萧柔紧咬着嘴唇，双手也紧紧握着。

周齐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萧柔不说话，他也就这么呆着。

空气很焦灼，明明这里只有两个人，萧柔却觉得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似的。

罢了罢了，话都到这份儿上了，她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呢？

周齐都那样问了，他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就算她沉默，就算她否认，又有什么意义？

他们不可能还像以前一样。

萧柔闭了闭眼，她鼓足勇气开口，却依旧没有勇气去看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