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发呆,身后猛然响起声音,周程晨被吓了一跳,席斯言看见她微变的脸色,也皱了皱眉,快步过来:“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
周程晨尴尬的开口,她本来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刚刚想起昨晚是他们的第一次,所以留意了一下,是不是真的和书上写的一样。
但结果却不是,而现在,席斯言的声音骤然响起,周程晨的脑中立刻就冒了个念头,没有那朵该有的鲜红玫瑰,席斯言不会以为她不是第一次吧?
不……不是这样的啊。
周程晨的脸色更难看了,席斯言的眉头也皱得更深,他也没有经验,看见周程晨这样,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她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
可他昨晚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啊。
“程晨,有不舒服就说。”
周程晨动了动唇,她没有想隐瞒什么,事实上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转身指了指床上。
席斯言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疑惑:“怎么了?”
这样的席斯言是周程晨没有见过的,如同一只蛰伏的猛兽,似乎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时机一到就把她拆吞入腹。
席斯言给人的感觉是高冷的,是淡漠的,虽然他对她和别人不一样,但那也是温柔的,是矜贵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么……妖冶。
是的,妖冶。
紧抿着的薄唇,额头上的细汗,还有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占有念想,给席斯言那张白净的脸上抹上一层说不出的性感,加上他原本的高冷淡漠,两种截然不容的感觉交织成了一种独有的妖冶。
这是她喜欢的少年啊,周程晨身子往上抬了抬,席斯言的隐忍也在瞬间崩裂。
这一刻,我愿与你,地老天荒。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幸福,两个相爱的人,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人。
因为第一次,席斯言怜惜她,虽然他很想疯狂,但他忍住了,抱着周程晨已经睡过去的身子,沉沉入眠。
窗外夜色依旧静谧,他们也在波涛汹涌的澎湃之后回归平静。
第二天,周程晨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酸疼得不行,硬撑着坐起来,身边已经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