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嘛，不然我吃不下。”

“……”

“说说嘛，好不好？我惹你生气了对不对？你说嘛，我改。”

席斯言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周程晨立刻做“发誓”状：“我保证改。”

席斯言盯着她没说话，顿了两秒，他已经不气了，面对她，实在生气不起来。

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信誓旦旦的说要改，他还能说什么？

“你和刘小宇关系很好？”

周程晨眨眼：“还可以。”

“喜欢他？”

席斯言毫不犹豫的问出口，周程晨再眨眼，随即眼睛越睁越大，似乎明白了什么，在沉寂了不到三秒钟，立刻笑了出来，眼眸弯成月牙，目光却越发明亮：“席同学，你吃醋了？你吃醋了对不对？”

席斯言：“……”

周程晨一脸懵的站在原地，这什么情况？

很快，席斯言就从浴室出来了，脸上挂着水珠，头发也有点儿湿，明显是洗了把脸的样子。

经过周程晨身边的时候，周程晨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

不是气质，是冰冷洗过脸之后带来的寒气。

至此，周程晨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看着席斯言走进厨房，周程晨连忙追了过去，小心的开口：“席同学，你是在生气吗？”

席斯言拿白菜的手一顿，没理她，接着做自己的事儿。

“席同学？席同学你说话啊。”

席斯言还是没理她，周程晨皱了皱眉，接着围在席斯言身边打转。

厨房本来就小得可怜，两个人在里面连转个身都困难，而周程晨好像完全不介意似的，最终，还是席斯言开口道：“出去。”

他的声音有点儿冷，周程晨一怔，她现在是真的知道了，席斯言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冰冷的对她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