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骁难得,无比温柔的冲司年一笑:“显然你的语文水平需要回炉重造,我从来没有熄灭过,哪里来的复燃?”
司年:“……”
我靠,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狗粮?
司年翻了个白眼,转身抓过自己的手机,接着打游戏,猛然又想到什么:“对了,咱们这次的美术设计还是外包吗?我姐问要是外包的话,他们工作室是不是可以走个后门了?”
“嗯。”
盛言骁淡淡应了一声,司年顿时连声“啧啧”,这么明晃晃的公私不分,人家还这么坦然,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了。
突然又想到什么,司年问道:“你当初那么热心的帮我姐找工作室的地方,还离咱们公司这么近,是不是也是因为赌着苏女神会去我姐那儿,离得近,你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盛言骁端了杯水坐下:“恭喜,你智商在线了。”
司年:“……”
楼下,盛言骁把车子开出小区停在路边之后,就自己走了回来,靠在一棵大树上,仰头看着那间亮着灯的房子。
他问她是不是觉得他很贱?
她没吭声,盛言骁心里已经代替她给出了答案。
他t就是贱啊。
当初强势把她圈在身边,人家不要他了,现在还是要上赶着来,不是犯贱是什么?
不过他乐意。
他这一辈子,也就只对她这个一个人犯贱。
对他心爱的姑娘犯贱,有什么问题?
快刀斩乱麻不行,他就温水煮青蛙。
人的感情都是不可控的,一旦积累到一个极点,任何外界的阻挠和自己内心的顾忌都会是浮云,他要的,就是那一天。
让她彻彻底底的感情爆发,任何人和事情都将无法阻止,他要她彻彻底底的爱上他,而不是像当初那样瞻前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