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连忙捂住了齐程的嘴:“大橙子,人家的好日子,你就不能说点儿好的?”
“对对,说好的,糖糖,我……呕……我真特么羡慕你。”
唐言蹊无语的看着昏昏欲醉的齐程,再回头看看那边喝得正欢脱的盛嘉南,嘴角忍不住弯起笑意。
这场喧嚣闹腾到很晚,唐言蹊才扶着已经醉得不行的盛嘉南回到房间,他已经很久不喝酒了,今天却根本不管那么多,把自己喝成这样,唐言蹊把他丢在床上,想起之前他在自己耳边的话。
“放心,新婚之夜,我还是能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他从来不会说这么直接而粗俗的话,可刚刚在她耳边的那一句,实在太过撩人,唐言蹊现在想着都觉得红了脸,可再看看倒在床上的人。
吐了一口气,弯腰,把盛嘉南的鞋子脱了。
主婚人在旁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来咱们的新郎很着急啊,连戒指都还没给新娘戴上,就迫不及待的吻我们美丽的新娘了。”
参加婚礼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可两位主角好像完全没有听见,过了两分钟,盛嘉南才缓缓的收回自己的动作,周承泽第一时间把戒指盒送了过去。
盛嘉南目光看着唐言蹊,手熟练的把戒指拿了出来,这是他好不容易才让人从南非找到的顶级钻石,又结合了国际知名几大设计师的意见,设计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婚戒。
主钻足有七克拉,周围还镶嵌了九十九颗稀世粉钻,从钻石到戒托,每一道工序都由纯手工完成,全世界至此一枚。
取名“only”。
盛嘉南缓缓套在唐言蹊的手指上,诚如他当初说的那样,盛家给她的戒指,虽然贵,但不是最好的,他的女人就应该拥有最好的。
白冰也走了过来,打开另一个戒指盒,唐言蹊还愣在自己手上突然多出来的这个耀目的东西上,一时没回过神。
白冰低声叫了一句:“糖糖?”
唐言蹊猛然惊觉,她就知道,她今天一定会出丑,果然出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