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离开是因为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那他改,他什么都可以改,只要她回来。
曾经,她说他幼稚,那他就变得成熟,曾经,她说他小心眼爱吃醋,那他就学着去大方,只要她回来。
盛嘉南闭了闭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东西,在经年累月的日子里发酵膨胀,是他一直都没有敢再去触碰的地方。
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顾寒那句“结婚”,又或者是许暮依的请柬,让他把那些一直都不敢触碰的回忆,重新拿出来自虐了一遍。
他想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她不是唐家的千金,知道了她为什么在唐家那么受气,知道她是个私生女,知道她妈妈在她六岁的时候就死掉了。
但是他不在意,他盛嘉南爱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唐家千金,他爱的,不过一个唐言蹊。
回来吧,好不好?
我哪里不好,我都改,你不喜欢的,我都改,好不好?
其实他是有准备的。
准备正式向那个女人求婚,准备重新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准备带着她去度蜜月,准备……
他准备了很多,可是没有一样付诸实施,那个女人就消失了,消失在他的生命里,无影无踪。
盛嘉南把请柬收进口袋里,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玩。”
说完,也不看众人表情,径直往外走。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包间门口,顾寒还愣着:“大哥这是怎么了?”
周承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你还没长大。”
许暮云也收回视线:“他还没走出来?”
周承泽抓了抓脑袋:“走出来个屁,南哥从来是个认死理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人家不告而别,还特么是在那种时候,能走出来才特么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