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看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勾了勾唇,“我这刚从部队回来,来拜访一下师父师母,有问题吗?”
薛舒歌一愣,似乎没什么问题。
“你不早说。”薛舒歌将路北的手甩掉,有那么些不自然。
看来,是她想多了。
“舒舒,你觉得,我早应该说什么。从你回来到现在,就基本上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路北慵懒的靠在一棵大树上,“还是舒舒你以为,我会乱说一些什么。比如我和你……”
“我们之间可是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路北你不要乱说。”没等路北说完,薛舒歌立刻就炸毛了。
“哦?真的什么都没有吗?舒舒……”路北逼近,薛舒歌本能的后退,直到撞上了一棵树,不能再退了。
路北一手撑到枫树上,一手撩起薛舒歌的一缕发丝,“舒舒,这才一年多不见,你就让我……”
“什么?”薛舒歌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想吻你!”
“舒歌,怎么这么没礼貌,叫叔叔!”杜心慈见自家女儿这么称呼路北,斥责道。
“叔叔……”薛舒歌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路北看着薛舒歌,这个日思夜想的小女生,如今越发的夺目了。才这么大已经有了迷人的风情。
浅浅勾唇,“师母,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叫我路北也挺好的,也显得我年轻了。”
路北没有说,他一点也不想当她的叔叔。
“那怎么行。你怎么说都是舒歌的长辈。”杜心慈是想不到路北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的。
路北没有再说话,来日方长。
这次回来,他就不走了。
长辈么?他不会一直当长辈的。
“舒歌,我去做饭,你带你路叔叔出去走走吧!这饭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吃。”杜心慈说道。
“我陪他能做什么?我不去。”路北太会装了,在她父母面前装的这么的温文尔雅,成熟稳重,背着他们,就是个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