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耐着性子复述,“陪我去公司。”
讲真,刚才她脑子里稍微过了变这男人几次重复说让她去公司时,她以为是有什么重大或必须的事情得她这个大股东出面。
即便这样她都任性的不想去。
但是……他说什么?
江云深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你在家里闷了太久,再闷下去会闷出毛病来,从今天开始,陪我去公司上班。”
她今早五点多才睡下,睡了不足两个小时。
她昨晚像块破布一样被他折腾了一整夜。
她大伤初愈,伤口虽然长好了,但身体并没有完全养回来。
现在,他要拉着她……陪他去公司?
槽多无口,笑不出来。
华榕觉得她风平浪静了许久的心海,被一颗来自外太空的陨石搅出几千米的浪潮。
这个男人真是非一般的能耐。
她说,“你信不信我手边要是有个锤子,我就能直接砸你脑袋上?”
华榕实在没有力气骂他或者对此表示什么,她一被放过就翻身爬到另一侧睡了过去,然后直接睡死了。
“华榕,华榕……”
谁在叫她,谁在推她……
太累了,太困了,她连睁开眼睛都费力无比,稍微打开了点眼睛,然后就看见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男人穿着衬衫西裤立在床边,手一直推着她的肩膀,淡淡的道,“起床。”
起床?
她本来不想理,奈何他一直吵个不停,华榕这才不得不开口,困倦无力的声音模糊得难以辨认,“干什么。”
“起床,去公司。”
江云深叫不醒她,直接伸手把她拎了起来,“醒醒。”
天知道她一个起床气甚重的人困得恨不得睡死在床上的时候被这么几次三番的打扰火气大得简直是杀人。
但她没发火,因为真的困,也真的没那个力气。
她眯着眼睛顺手拨过男人腕上的表看了眼时间,然后抬起脑袋看着跟前的男人,哑着嗓子说,“七点,你叫我起床?”
“嗯。”
她平静的问,“我为什么要起床?”
男人跟她一样平静,“跟我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