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的,他还是觉得她只是为了让他碍眼不舒服,想跟他过不去。
这么长的时间,江驰那么个人,还有刚才她跟他通话时的语气态度……
江云深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摁住自己的冲动,又用上了几乎全部的理智才勉强用正常的语气跟她对话,“华榕,你不要让我知道,你蠢到被他引诱透露了公司的机密信息。”
嗤,他可真逗,说什就信什么。
“我何止不小心透露了公司的机密,我希望他能想个法子出来,我们两个联手,让他端掉他那没血缘的养父,我甩掉我那心理不正常的牛皮糖人渣老公,自此彻底解脱,重新寻得良人好双宿双栖,求得百年之好呢。”神经病。
她这表情语气其实一看就知道是随口瞎说,何况他刚才听了她跟江驰大半的通话,也清楚真实性不高。
可是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极其的让他不舒服。
他不由会去想,这些随口说出口的话,也许就是她的潜意识的心里话。
“底线?”她眯眼嗤笑道,“我是绿了你,还是卖了公司,不就接了个电话么这就踩了你的底线,你这人底线一看就远低于平均值啊,哪是我能随随便便踩得到的。”
男人一双眸死死盯着她,绷着嗓音沉声道,“你打电话给他做什么?”
“他打给我的。”
“他打你就接?”他的语气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转好。
华榕无谓的道,“没什么不能接的。”
江云深跟着冷冷问,“第几次了?”
他并没有时刻监听她的电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并不想做到这个地步,或许是有必要的,放任她的通话自由,甚至让她有机会接触到他的隐私,也并不会让她感觉到亲近或是信任,她只会借此挑选更加趁手合适的,刺向他的刀。
“什么?”
“我问,你们是第几次通话?”他的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硬邦邦的僵。
“哦,记不清了,谁会去记这种无聊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