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深呼吸一窒,这才缓缓的反应过来。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如果是在她进组之前有的,之前她从车上那么摔下去,也早没了。
华榕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很快又乐不可支起来,“我要现在有了,那也绝对不是你的种。”
“华榕!”男人徒然拔高声调冷声打断了她。
华榕对此不以为意的很,也不再说话,继续刷牙洗漱。
一直等她洗完了脸,江云深才又抱着她回了卧室,放在床上。
末了他拿手机准备拨电话给金医生。
华榕看了眼他的动作,“不用了。”
江云深当然不会听她的。
“我这两天吃了点安眠药……可能副作用吧。”
江云深准备点下去的手指霎时顿住,抬眸望向坐在床上的女人,他一下就想起这几天晚上她莫名的睡得很沉,甚至今天早上,他本来就是因为觉得她这种“昏睡”的状态不对劲所以才决定推迟去公司。
可亲耳听她给了个再简单不过的理由,却突兀的觉得自己的神经被狠狠的拽住了,“安眠药……”男人的声音从齿间溢出,“你从哪里弄来的?”
“半片而已,你不用一副我好像灌了一瓶用来自杀的表情。”
他死死盯着她,冷冷道,“我问你从哪里弄来的。”
“问医生要的呗。”华榕真的觉得他的问题很无聊,她就算是想买枪或者弄点毒一品都不算难事吧,何况是几片安眠药。
江云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放在哪里?”
“什么?”
“我说你的安眠药,放在哪里了。”
华榕指向床边的柜子。
江云深动作近乎粗鲁的把柜子拉开,翻了翻,果然很快看到了个白色的小瓶子,他捏着它,一字一顿,冷漠凶恶,“华榕,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