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散去了那一身恍若伪装的沉默与温柔,连着声音一并带出了冷狠逼仄的味道,“我问你为什么要送他红玫瑰?”
她的下巴被男人的手指扼得生疼。
她闭了闭眼,忍了下去,很快又睁开,红唇漾开笑,“存心跟你过不去,所以送红玫瑰给其他的男人气你?”
她的语气并不讽刺,但内容却生生凝结出嘲弄的果实。
似乎是觉得男人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她跟着又抛出了个说法,“打算送他束花,但是没跟何言说,所以他自作主张的买了红玫瑰?”
男人的怒气愈发蓬勃的往外迸发。
华榕却还是那样轻轻巧巧的口气,“我让何言给人家送花,他不知道送什么所以追问我,我喜欢红玫瑰,所以就顺口让他送了红玫瑰?”
“又或者,我想跟他合作,好摆脱某个试图控制我的变态,用的美人计?”
“哦,还有一个可能,他在车轮底下把我捞了出来,我怦然心动,所以跟社会上其他的世俗男女一样,借火红的玫瑰花表达爱意?”
编辑文字,发送。
发送成功。
“榕榕,”男人淡淡的嗓音染上了不多不少的阴柔,“你是非得让我把你身边的人一块儿监视控制了吗?”
华榕这回看都没看他一眼了。
她拿着刚准备放下的手机又开始编辑短信,一字一字,言简意清晰。
【不用给任何人送玫瑰花了。】
她举起显示发送成功的屏幕,“江总满意了吗?”
男人看着她,没看屏幕,俊美的脸阴沉沉,紧绷的轮廓线条里透出些忍耐的痕迹。
华榕“不解”的问,“你是想让我把送拐杖的任务也给他取消了吗?江总,拐杖得罪你了?还是你的控制欲发作,连这也让你不舒服?”
她把手机放到了身边,心平气和的,还颇有些诚恳的道,“心理有问题就要去看医生,时间成了很容易生病,反正像我们这种资产阶级的大富豪约见下心理门诊就当是解压了,还时髦的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