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她真想大笑。
她嘴角扯了扯,轻声道,“你现在就离开我的病房,我可能会相信你。”
江云深看着她漆黑冷寂的眸,手一地点的松开,撤走落下,附下的身也一点点的直起。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孱弱又执拗的模样,一字一字从喉咙里滚了出来,“你爱信不信,行,你拔了你手上的针,再自己从这间病房走出去,我看你能不能出了这扇门,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医生,医院愿意接治你——”
“既然你觉得我想让你死,就不要试图拿你自己来威胁我。”
华榕抬眸看着他,又很快闭上了眼睛,还扎着针头的手就这么抬了起来,按住了自己的脑袋,她原本细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好似忍受着莫大的痛楚。
墨念静了片刻,重复道,“江总,榕榕不愿意。”
病房很安静,因此男人淡然陈述的声音整个病房都能听清楚,他说,“她的意愿,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都听。”
说说话,如果这个男人强硬到底,墨念是拿他没办法的。
无论是出于他们某种程度上的上下级关系,还是彼此不同的社会地位,亦或者跟华榕本人的亲疏关系。
她都做不了那个主。
且她又很清楚,这男人看似温温淡淡,骨子里有多强硬。
僵持无声的开始。
江云深淡漠的眉眼忽的凛然一变,起身甚至重推了把拦路的墨念,长腿大步往病床边走去,冷厉的嗓音从喉咙里直接蹦了出来,“华榕,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