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上面是同样黑色的女士西裤,视线再往上,她似乎在她的手腕上,看到了……紫色,像是腕表的表带。
再没有任何力气维持哪怕一丝的意识,她终于彻底堕入了黑暗。
…………
第二天,华榕醒来的时候眼睛再度被遮住了。
又是在高速移动的车上。
天气似乎降温了,风呼呼的吹,她身体本来就虚得不行,被生生的冻醒了。
她似乎就在车门。
有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华榕的对面坐着个女人,偏年轻,穿着黑白的职业套装,眉眼冷清,还有股淡淡的凌厉。
后视镜里倒映着开在他们后面的大货车。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突兀又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如果这个女人死了……
江云深会被人捏着把柄威胁,还取之不竭么……
是因为翟雅韶的事情让他按耐不住所以兵行险着,还是说……他早就料想到这群人不可靠,打算等事成之后直接斩草除根,灭个干净呢。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快三十个小时没有进食加滴水未沾,神经紧绷后剧烈的情绪起伏,再加上她小腿上还在流血的枪伤带给她的持续剧痛。
华榕的体力跟精神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那个女人上前查看,说了句,“她昏过去了。”
另一个人问,“她腿上的伤要不要裹一下?”
“这个……”说话的人似乎有所犹疑,“请示一下?”
马上有人出去了。
华榕还残留着丝丝的意识,但眼睛眼睛睁不开了。
不到一分钟,就有人进来了,听脚步,似乎是几个人。
一个陌生的女声先开了腔,语速不快,有种清冷的骄矜跟干练,“怎么弄成这样了?你们还开枪打伤了她?”
“一点小伤,应该没有大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