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云深把话说完后,就抬脚转身走了。
…………
华榕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理由很简单,她想起这男人自从那晚跟她摊牌后,就变得格外的恶劣,说话直白得残酷,毫无婉转或者掩饰的意思。
但有一点,自那之后他应该也没再骗过她了。
哪怕是她问起他那个红颜知己,他也直接拒答了。
所以有离婚的条件跟不碰她这两件事,应该都是真的。
事实证明,至少不碰她这件事的确是真的。
因为他们之间简直相敬如“冰”。
几天下来,除了晚上睡一张床,基本就没什么别的交集了。
江云深白天上班,晚上依然九十点才回来,有天晚上甚至直接没回据说是住在公司了,而即便是回来了,他也就去浴室里洗个澡,披着浴袍出来。
如果时间晚了他就直接睡觉。
如果时间早,他就倚在床头看会儿书。
“你的伤都好了吗?”
这话不仅内容很程序化,连她的语气都有些僵硬,很不走心的典范了。
江云深合上了书本,随时扔在一边,“没死得了,替你遗憾。”
华榕不接他的话,“你有什么条件?”
他冷淡而懒散的道,“过几天告诉你,我还要时间准备。”
华榕不明所以,“准备?”
离婚还需要什么准备,而且要准备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她想知道他的条件是什么。
因为直觉不会简单。
男人语调里的温度无形凉漠了下去,“我说了有条件,就自然会给你离婚的机会,急什么?”
他这样说,华榕倒是不好再继续追问了。
张嫂刚好在这时候过来了,“先生,太太,晚餐好了。”
“嗯。”
江云深应了一声后,就起了身,腿向餐厅迈去。
华榕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