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吭吭哧哧的道,“您还是去医院看看江总吧。”
华榕不说话。
林临苦着脸说,“江总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您给他下药把他送上其他女人床上的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建议您在他受伤住院的这段时间去医院照顾照顾他,这样等他能下床的时候,可能就没那么生气了。”
华榕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显然很是无动于衷的意思。
林临道,“公主……江总这次真的很生气,特别生气……我跟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这话他还真的不是瞎编的。
事实上江云深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什么怒火,但他跟江总这么多年,对揣测上司的情绪跟想法已经练就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依据他的经验跟直觉,江总现在越是放着公主不管,后面要做的事情就越……
华榕过了很久才说了句,“让他好好养伤吧。”
林临离开后,在厨房准备午餐的夏泉走了出来。
华榕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至于难受……
难受又怎么样,总有些经过就是难受的,就像切掉坏死的腐肉,不能因为那瞬间的阵痛就任其发展。
一刀切下去,即便痛彻心扉刻骨铭心鲜血淋漓。
但总会痊愈的。
“本来就都是假的,”江云深听她说,“泼一桶颜料上去毁了它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再也不会有怀念的机会。”
好,好,好,真是好的很。
他向来知道她果断决绝,还是没想到,她能决断到这一步。
不是不留恋,只是没有意义的留恋,毁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不愧是谈了那么多场恋爱,每次分手都干脆利落,每次再谈都如初恋的华榕。
所有的前男友之于她,大概只有是陆林还是尹焕的区别。
至于其他——
没什么是她不能放下,不能忘记了。
他也不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