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得像只脱水的鱼,不知所措。
失血让江云深的体力跟意识迅速消退,他又下了一记猛药,“依斐,你要是没办法联系到外界叫到医生,我死在了这里……你就不是小三,是杀人的嫌疑犯了。”
云依斐的神经重重的哆嗦了下。
是啊,这种情况……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一旦传出去,她就是百口莫辩。
再顾不得其他,云依斐咬牙起了身,跌跌撞撞的往阳台走去,扒开落地窗走到栏杆前往下看。
如江云深所说,下面是松软的泥土,虽然因为还没完全开春不是那么松软,但这个高度跳下去……
总不会比待在这里差。
客厅里,秒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这一点点的声音,衬得整个世界都分外的安静跟缓慢。
所以当她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时,还有种如梦的错觉。
云依斐双眼通红,是羞恼,也是愤怒跟委屈。
可她又不敢不从,因为她清楚这男人说到做到,而她又历来懂得取舍,咬牙起了身,踉跄着去了他说的地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果然在最边上的一侧发现了一把精致复古的军刀。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因此她拿刀的手也颤抖不已。
男人手抵在地毯上借此支撑自己的身躯,全身的每根骨头跟神经都紧绷到了人体所能到达的极致,双眼更是已经猩红。
江云深的视线已经模糊得快要不清,嗅觉反而放大,属于女人的香气不断的飘进他的鼻子里,疯狂催动他的欲一念。
他很想……
很想直接把身边的这个女人按在地上。
眼角的余光扫过云依斐进来时掉落在地毯上的包。
“用它捅我一刀。”
冷漠沙哑的声音,云依斐以为是错觉,她愕然惊问,“什么?”
男人已经接近血红的眼抬起来望了他一眼,“捅我一刀,”他费力的抬起手,指了个地方,“然后打电话给华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