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男人白天不在家。
华榕把东西留下了,夏泉说明天早上给她打电话。
夏泉是逃不出他的手心,她大抵也对此死了心,但让他办点事应该是很容易的,毕竟帝都大半的权贵圈都知道韩放对他养的小情人百依百顺。
如果她不是经常连跟夏泉一起吃饭的自由都没有,可能会信个一二。
夏泉第二天上午给她打了电话。
“榕榕,那支表只能查到是在一个顶级腕表品牌的总部私人订制的,因为涉及客户隐私,所以查不到具体的身份,不过……他说撞的可能性不大。”
“至于江总名下的房产,这个很容易查到,那片钥匙应该是他养父在世的时候买的一套二手房,他养父过世后留给了他,他也一直没有卖出去,好像还会定时请人打扫。”
“好。”
“榕榕,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暂时应该没有了。
她脑子里这么想着,下一句却脱口问出,“他那套房子的地址给我发给我吗?”
保险箱里的东西不算多,最下面是些零散的文件,有些装在了文件袋里,有些没有,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深棕色盒子,透着股低调的奢华感,应该是礼物或者首饰之类的。
她先大致的看了下文件。
然后拿起了那只盒子,放轻了动作手指小心的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只女表。
紫色的表带,银色的表盘,昂贵又雅致。
华榕第一反应是准备送给她的,因为她的生日只有不到一个礼拜了。
而且这么一支要价不菲的女表,除了她自己,她也想不出他能送给谁。
可她拿在手里,总止不住那股强烈往外冒的直觉——
这表不是她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审美跟喜好,江云深也很清楚。
她不太会在同一个部位戴两样首饰,她腕上常年戴着翡翠玉镯,即便再搭也多半是细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