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过去,手指戳着他的脸,“喂,别睡在沙发上。”
男人不动。
她又戳,“别装死。”
“……”
她继续戳。
手被抓住了。
他睁开眼,温沉寂静的眸看着她。
华榕看着他三分病态的俊美脸庞,别过了视线,“别睡这里。”
“嗯。”
江云深慢慢的坐起身体,哑声道,“帮我叫林临过来。”
话音一落,林临已经颠颠的过来了,“江总,我先走了。”
华榕蹙眉,“你还要送你们家江总回兰溪岸。”
“啊?”林临傻眼,“可是兰溪岸好久没人住了,而且很多东西都搬到十月红去了,江总还病着,怎么能住呢。”
“……”
他的气息太有存在感,华榕下意识想避开,却被男人又逼近了一步,直接抱进了怀里。
“江云深!”
“榕榕,”他滚烫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耳朵里,让人的神经都忍不住想要蜷缩,“就当是看在我好不容易找到戒指的份上……嗯?如果你待得实在不喜欢,想走也没人拦得住你。”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鼻音,缓慢而清晰。
【他为了找你的戒指从下午五点找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病成这样的。】
华榕心一软,没说话了。
江云深嘴角微翘,浅浅笑了下,“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
“你行了,病成这样,风吹就要倒似的,”她这才没忍住开口,“我叫人帮我,你让林临带你回医院去吧。”
“我不喜欢医院。”
“那你回兰溪岸。”
“嗯,”他随意的应了,“我送你过去。”
可能确实是身体不太舒服也很累,江云深说完就准备坐下休息会儿,华榕条件反射的拉住他的手臂,“别坐,”她撇撇嘴,很嫌弃道,“谁知道他在这沙发上干过什么。”
她想想那恶心的玩意儿就倒胃口,污染了她的公寓,也污染了她的精神世界。
华榕一拉他,他下意识的反握住她的手腕,含着浅笑应了,“嗯,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