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江云深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消失,眸底的情绪也一点点的淡了下来,身躯往后靠,波澜不惊的看着前方。
…………
华东森作为华时董事长,大概就是想去公司的时候去溜达下,不想去就在家了。
华榕今天回去刚好撞上他在家。
他正戴着眼镜在看一本书,旁边苏净端着茶跟小点心放在他的旁边,一起身就看到了华榕,先是一怔,随即讶道,“榕榕回来了。”
华东森闻言也抬起了头,
“爸,苏姨。”她惯例淡淡打了个招呼。
“呦,杀青宴完你不跑去东京跟你男朋友亲热,怎么有这个闲情跑这儿来了,”昨天晚上的杀青宴,她因为准备去东京,所以中午回家吃了个饭,按理说是不太可能今天又来的。
华东森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很快就落在了她左手无名指上那硕大又惹人注目的戒指上,眼睛眯了下,不咸不淡的了然道,“原来是他回来了……”
华榕走过去坐了下来,“对啊,昨晚回来的。”
华东森将书倒放,漫不经心的问,“你这是打算结婚了?”
江云深淡淡道,“什么事。”
“这两天休假,我帝都的朋友找我过来玩儿,我就过来了?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叫上你女朋友也可以。”
“没有。”
“哦……”她语气很失望,但跟着又打起了精神,“那好吧,我上次听林临说,你丢了的那个戒指你专门找品牌那边定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做得怎么样啊,会被看出来吗?”
男人语调依然很淡,“还有事?”
高若朦委屈的道,“你怎么总是这么冷淡啊,明明小时候我们还玩的很好,我是你最好的异性朋友了啊,我虽然喜欢你但也没打扰你吧,把我当普通朋友处不好吗?”
“没事就挂了。”
那头可怜巴巴的道,“好吧我不打扰你了,拜拜。”
电话挂断。
华榕头偏向窗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甚至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女人对女人的恶意总是最大的。
这女的要是跟她完全没什么干系打电话的对象不是她男朋友,她可能还会漫不经心的想,是个挺可爱的妹子。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