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榕头后仰靠着,闭上眼睛冷淡的道,“我去我爸儿那。”
她不说话,一路安静。
手机突然震响。
华榕的手机在包里,她都没心情拿出来看,震的是男人随手搁在前面的手机。
她下意识的睁开了眼,恰好就看到屏幕上的名字:高若朦。
男人腾出这一只手去挂断。
一旁的女人凉然的道,“没我你也会挂吗?”
江云深偏头看着她冷艳的侧脸,喉结动了动,“你想接?”
华榕一声冷哼,转过了头,态度明显。
她最多打击下一厢情愿单方面纠缠的小三。
对勾搭成奸,或者有成奸这个倾向的,她两个都不想搭理。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转,点了接听,顺便打开了免提。
轻快甜美的软糯声音很快响起,“云深,你起床了吗?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华榕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怀疑你跟她有染,可以摘吗?”
死寂了片刻。
“我没有,”男人的黑眸如被打翻的墨砚,情绪混杂在了浓浓的暗色里,声音低沉而略紧绷,“不准摘。”
她实在是觉得这样的干耗没有任何意义,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那你就松手——要么把我放开,要么我把你的戒指扔了。”
视线在僵持中对视了五秒钟,寂静无声。
江云深缓缓收回了抱着她的手。
她头也不回的走到床边,“出去,我要穿衣服。”
身后似乎静了会儿,没一会儿后,她听到脚步声跟门被带上的声音。
衣服在床上,是新的,大概是刚才她在洗漱的时候男人从衣帽间里替她拿出来的。
华榕换上衣服后就离开了卧室下到了客厅,住久了公寓,前面半年又在剧组拍戏基本待在酒店里,她一时都不能习惯这么大这么安静的别墅。
本想直接走掉,但她昨晚是被迷晕了过来的,包跟手机都不在身边,连出租车都打不到。
她在客厅里叫了句,“江云深。”
别墅太大了,叫一下都没人应。
她想了想,往厨房里走去,果然看见了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