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深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暗了暗,然后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两人安静的吃了饭。
华榕很少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说话。
饭桌上,江云深一直尝试挑起话题,但她基本不理,偶尔不咸不淡的应上一句,他似乎有些无奈,但也没见发脾气。
一晚上的时间,她从浴室里出来时,男人又从沙发里起身,递了一杯牛奶给她,“喝吧,助眠。”
她昨晚睡得不怎么好。
华榕看他一眼,还是接了过来,但仍旧不说话。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傍晚,江云深又早早的回来了,他把宋非晚打发了走,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做了好几样她爱吃的饭菜。
“你是在跟我生气,”他带着些哑意的道,“还是如果我这次走了,你就真的不准备要我了?”
她眼皮动了动,抬眼看他。
“你会怕我不要你吗?”
华榕下意识反驳,“才不是,他之前说了几次想跟我结婚。”
“哦?那现在你答应了他怎么又要溜了。”
“什么溜了,你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华东森嗤笑,“上次你们一起来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了,想跟你结婚可以,但无论婚前婚后,我活着还是死了,华时的股份都不会落到他的手里。”
华榕当然听得懂她爹话里话外的意思。
“最开始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是我唯一亲生的女儿,谁娶了你就等于间接获取了继承权,那会儿你说你只想跟他谈恋爱,不论及婚嫁,现在呢?”
“他说想跟你结婚是什么时候,说要去东京又是时候什么时候,不过是一份婚前协定,他现在是什么态度,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你自己好好的判断吧。”
………………
江云深傍晚就回来了。
宋非晚正在做晚饭。
他走进去,淡声道,“饭做好你就可以走了,其他的我会收拾。”
宋非晚忙点头,“哦哦,好的江先生。”
饭好后,江云深去书房叫女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