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你想算,那边未必肯,只用来睡几晚的女人送房送车买包给钱,没有会买表的,而且……这块表,你不会以为她是忘记取掉了吧。”
“什……什么意思?”
江云深拉起她的手,露出那只绿意盎然的翡翠手镯,“信物,标记。”
…………
金医生很快来了,看见江云深在也没说什么,微笑如常的打了个招呼,给夏泉测完体温后,熟练的给她吊了点滴。
华榕不知道该怎么启齿夏泉身上还有其他的伤。
江云深看了眼她的表情,开口就三言两语的暗示了一番,医生马上领略,没露什么声色,只又多开了点涂抹的药膏。
刚好华榕家里的医药箱里有,老医生什么都没说,连意外震惊都没表示下,看完病给了医嘱,就告辞离开了。
江云深送金医生出门,点滴需要差不多一个小时,华榕卡了会儿沉睡中的夏泉,也跟着出去了。
话说完,他已经转过了身。
华榕拧开门把就进去了,一看,夏泉果然晕倒了在热气未散的地板上,她忙几步上前要扶起她,然而刚一走近,整个人都震住了。
五分钟后,江云深进来把已经被华榕严严实实的穿上衣服的夏泉抱了出去。
华榕跟在他的身后,临走前眼角的余光忽然无意间瞥到了盥洗盆上的一只表,她怔了下,拿到手里细细的看。
这是……百达翡丽的表,因为她平常对表的兴致不大,所以谈不上很了解,这块表她虽然不清楚具体的价格,但没记错的话,至少千万起,或者几千万。
客卧。
江云深看了眼脸色难看意难平的华榕,“我打电话叫你们家的私人医生过来了。”顿了片刻,他意有所指的道,“他做了几十年的私人医生,遇到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华榕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任谁都看得出她脸上的怒意,但又顾忌着什么,所以没发作。
她最后走到他的跟前,“你知道什么?”
他淡淡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小心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伤痕。”
“你觉得……那是什么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