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深俯首凑近了她,唇将她眼角的泪一一吻去,直吻到耳畔,才用喑哑透了的嗓音危险的问,“你喜欢上韩放了?”
她已经没有心思跟精力,甚至不怎么敢在他身下说谎,泪眼朦胧的哽咽道,“没。”
“为什么跟他约会?”
他是相信,或者说是知道这个亲是她爹让她去相的,也能猜到大概她为什么会去。
一来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应付下她爹。
二来……她确实有因为他跟她爹的矛盾想逃避跟转移的心思,再加上昨天跟他吵架。
但他没想到的是,她不仅去赴约相亲了,还跟韩放待了大半天。
他也相信亲吻的照片可能是借位,这种事情他不是没见过,并不稀奇。
但……她在约会过程中的轻松愉悦,可不是拍照能借位出来的。
这个女人,已经没心没肺到让他咬牙切齿的地步了。
哪怕华榕知道自己对他的了解远不算透彻,也明白男人这话一出,就代表毫无转圜的可能了。
事实上他的确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她,话音一落,就强硬的进入了。
华榕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终是克制不住的低叫了出来。
她索性张口,隔着衬衫用力的咬了下去。
被女人咬一下可能没什么,但在这个关口,感官的刺激被无限放大,连着埋在她体内的慾望也跟着愈发肿胀起来。
没有技巧也没有顾虑,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
如此的简单粗暴,满是较劲的执拗跟斗争,却又还是抵挡不住那要一点点漫过感官的快一感。
华榕如同被钉在了门板上,没有着力点,全靠男人的支撑。
江云深保持着并不快速的频率入得一次比一次深,下颌紧绷,眼眸深暗如墨砚,裹着浓稠的情慾,清醒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的脸。
这样的欢愉,很久没有过了,虽然混着不快,可依然轻易令人沉迷。
“江云深……”她的手指无意识紧攥着他的衬衫,将那名贵的料子抓得皱巴巴的,“你就是这么欺负女人的,仗着力气大欺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