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做完检查后告诉她没什么问题,输液后休息一晚,明天基本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她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护士离开后,何言道,“榕公主,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墨念姐这里我晚上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她拿手机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多已经快十二点了,等回十月红得零点后了。
“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她吁了口气,“孙家的人不知道还会不会闹什么幺蛾子,展格,你留下保护他们。”
徐觐欢虽然是那态度,但难保姓孙的不会一状告到徐家老头儿那儿去。
奔波了一晚,华榕已经有些疲倦了。
她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还没转身,身后就响起轻佻磁性的嗓音,“嘿,公主殿下,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华榕回过头,“……你叫我什么?”
徐觐欢眯眸,目光毫无收敛意思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灭了烟,单脚着地跳下桌子走到她的跟前,弯眸笑眼的道,“这可就冤枉了,除了爱我的人太多我没法一一回复她们的爱意,可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欺负女人。”
“是么。”
“当然是。”
华榕眉梢挑起,红唇撩起,“那我的经纪人我可以带走吗?听说她误吃了不好的药,现在都昏昏沉沉的,我得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那姓孙的中年男人急道,“那可不行,徐少,她把我们家孙奕打的满头是血,医生说要脑袋要缝针,以后还会留疤……”
徐觐欢笑眯眯的道,“榕公主,你听到了,你那经纪人把人脑袋都打开了花儿,我再怎么怜香惜玉,也不能是非不分啊。”
“那徐少觉得,一个弱女子被下了药,迷迷糊糊的时候发现有个恶心的男人意图强一奸,是不是逮住什么,就拿什么往他脑门上砸呢。”
他摸着下巴,“有道理。”
孙父急道,“徐少!”
徐觐欢转头看他,脸上是他一惯的笑,“你好像没告诉我,人家打你儿子是因为你儿子想迷一奸。”
“什么迷一奸,这女人是自己喝醉了酒跟奕儿开一房,结果半路突然发酒疯,直接拿椅子往奕儿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