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深把汤轻轻搁在桌面,唇角翘起,“管上百万员工的男人给你做饭吃,骄傲吗?”
她走过去坐下,鼓了鼓脸,“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在我爸那儿吃饭?”
男人眼皮都没抬,似笑非笑,“这都猜不到,我怎么管上百万人?”
“……哼,嘚瑟。”华榕尝了口汤,问,“那你猜那女人这次会不会把手镯还我?”
他慢悠悠的道,“如果她听尹家的话,明天就会来找你。”
“她会听吗?”
他不在意的道,“听不听都无所谓了,你爸跟尹家都已经知道,不听的结果是什么。”
“我爸不会反对吗?”
江云深闲适散漫的低笑,“上次因为华致远的事情你们父女生了嫌隙,你到现在还不肯搬回去住,他这次自然是不会太逆你的意,何况生意人么,既然出师有名,哪有放着鱼儿不吃的道理。”
华榕侧首瞥去,淡淡的道,“尹夫人,我感念之前我和尹焕恋爱时您跟尹董一直对我不错,所以尹焕在我生日的时候让我当着整个圈子丢了脸,我今天也没因为他跟华芷君在一起的时候不依不挠……”
她语气一变,悠的转冷许多,“是不是我太懂事了就显得好欺负了,所以让您这妹妹觉得我的东西也是可以强占的?还敢恬不知耻的闹到我爸面前来!”
尹夫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了。
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别说晚辈,又有几个人能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呢?
华东森淡淡的道,“榕榕,不要这样跟你尹婶说话。”
“爸,”华榕重新退回到她之前站的地方,语气更淡了,“我妈给我的手镯对我有多重要您也清楚,别的事我多少还能忍忍,镯子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的——”
她直视华东森的双眼,“人人说我华榕会投胎是公主命,公主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但如果您帮这些外人拦着我拿回我妈的东西,华时集团的这个公主,再怎么锦衣玉食看似风光,我也当不起。”
华东森脸色骤变,“华榕!”
“话我放在这里,爸,你掂量吧。”
华榕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毫不犹豫的转身,背脊笔直的离开了,任由后面谁叫她也没半点停顿和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