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尹氏夫妻都无视掉了,看都不看一眼。
凌夫人率先站起来,发难般的道,“华榕,我的儿子是不是你找人打伤的?”
“哦,是啊。”
“你……”凌夫人显然没料到她会已经如此干脆利落的承认,睁大眼睛愕然了几秒后,才转而朝华东森哭诉道,“华董,你看,你看看你这女儿,当着我们的面都这么嚣张,实在是欺人太……”
“这就欺人太甚了啊?那你可真是没见过世面,”华榕凉凉冷笑的打断了她,“你这儿子也就打个石膏,腿都没废,才刚开个头呢。”
凌夫人目瞪口呆,“你……”
连尹氏夫妇都微微震惊的看着她。
半响后,凌夫人嚎啕大哭,对着华东森几乎是声泪俱下,“华董事长,您也看到了听到了……这就是我拜托我姐姐姐夫非要来见您一面的理由,您这女儿实在是……我家凌宗这几天只要一出门,就要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毒打,我实在不知道我们家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榕公主了……”
“还是说,榕公主因为跟尹焕感情不顺,不好拿尹家怎么样,就朝我们家下手吗?”
他贴着她的唇瓣道,“还差一个名分。”
华榕,“……”
她抬头看他。
江云深离她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细腻的肌肤,能嗅到独属于他的气息,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跟心跳声。
过了大概半分钟,华榕听到自己的声音,“等我的手镯拿回来,你就当我男朋友吧。”
他从喉骨里溢出笑声,单手捧着她的脸,再度吻了下去。
…………
三天后的傍晚。
华榕从她的工作室出来,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司机就迎了上去,恭敬的道,“大小姐,董事长让我接您回华家吃晚餐。”
这是她爹的司机。
“哦,这是一定得回去,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