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斐一一叫了人。
末了华榕才开口,语调比刚才又冷凉了几度,“爸,小姨,苏姨。”
华东森沉沉开口,“华榕,听说你刚才把好几个来参加依斐生日的朋友骂了个狗血淋头,还动手打了人。”
“哦,是有这么回事儿。”
“你是来干什么的?参加生日还是来挑事的?”
华榕抬了抬下巴,指着华致远,“您的好儿子不是全程观战参与了么,怎么,他告状的时候没说仔细吗?或者问您未来的女婿尹公子呀,他也在呢。”
“你还敢说!”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华东森眯了眯眼,落在年轻女孩脸上的视线犀利冷锐,“你跟云深是怎么回事?”
“谢谢,我正准备找你呢,你就刚好出现了,”云依斐拉着她的手腕,蹙着眉有些担忧的样子,“我听我妈说,刚才不知道致远跟姨父说了什么,姨父正你的气,榕榕,发生什么事了吗?”
华致远还有脸告状?
人不要脸可真是天下无敌了。
“没什么,”华榕微笑,漫不经心的道,“刚才我在外面撞见他跟在慕家的小公子背后当跟班儿跟江总经理过不去,看着恶心,就顺口骂了几句。”
云依斐抿唇,面露无奈的样子,“难怪,他还跟姨父告状说……你和江总暗中有苟且,”她连连皱眉,“说的很难听。”
华榕,“……”
那个傻逼怎么看出来了。
不对,那个傻逼怎么蒙到了。
她脸上没露什么声色,噗嗤一笑后道,“他脑子有问题么,我跟江云深男未婚女未嫁各自单身,就算是谈个恋爱犯着谁了?苟且?他才是全身上下,从骨子里到皮相都为这两个字而生。”
云依斐诧异,又有些迟疑的问,“榕榕,你真的跟江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