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致远这个人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好色,愚蠢,懒惰,无能的废物,方方面面上不了台面,但就这么一个人,敢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已经是勇气可嘉,何况是在华家对你动手……”
江云深眯着眼睛啧啧低笑,“得蠢成什么样,或者痴迷你到什么地步,才能干出这种突破智商底线的事情,用整个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去换一次炮?”
华榕,“……”
她满脸怔怔,茫然的问男人,“我不明白。”
他慢慢悠悠的道,“也许,他的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强一奸你,只是要让你这么认为。”
她更茫然了,“为什么?”
“为了现在这个局面?”他虽然用了个问句,但语调里缠绕着丝丝的玩味,“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还是绝不会自己回去的那种,你爸在气头上,你要不认错,他也很难会主动的叫你回去,显然挑拨的很成功。”
华榕低头吹了吹杯子,薄白的淡雾散开,唇瓣碰了碰杯沿,还是很烫。
她本来觉得自己冷静下来了,可当她一开始回忆下午那桩够膈应她一年的恶心事时,情绪又不觉的激动起来,陈述颠三倒四了都没注意到。
“公主殿下,”江云深打断了她,温声道,“你平静一下,别生气,事情已经过去了,华致远没能把你怎么样,他以后也不可能再有机会对你怎么样……如果他真的欺负了你,我可以帮你教训回去,到能让你泄恨满意为止。”
华榕定了定,凝着形状漂亮的眼睛盯了他好一会儿。
江云深不闪不避,眸深而沉静。
她心头那些紊乱起伏的情绪就这么沉淀了下去,再重新开口时,基本是平稳的陈述了。
五分钟后。
江云深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茶里下了药?”
“他端杯茶来找我就够诡异了,我生日那晚因为尹焕跟华芷君的事情我爸心情不好家里气氛不好,他就直接溜到日本去了,就这种人,他可能专门替华芷君给我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