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成全你如真似幻的美梦!
他邪恶地勾了勾唇,热吻趁势下滑
这么多年官场上的摸爬滚打,他身边根本不乏一些主动送上门来的莺莺燕燕。有时候即使对那些妖娆妩媚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但往往碍于要“诚心感谢”上级领导的“安排”,不得不假戏真做。
身下的小女人好像真的沉浸在意识模糊的梦境中,双臂居然主动地攀上他的脖子,扭摆着身子,似乎是在索求更多。
真是个小坏蛋!
睡梦中的昙云浑身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娇红的脸上露出又快乐又难受的表情,一声又一声地闷哼着。
双臂将他缠得更紧了,像只八爪鱼一样,将他五花大绑地缠绕了起来。她的主动更加刺激到了他,喘息着继续进行,他突然感觉到不太对劲,皱了皱眉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猩红的眼睛仔细看了一眼,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无力地坐到了床上!
“还真是个折腾人的丫头,居然这个时候来例假!”
萧楚睿懊恼地低吼一声,也不管床上的女人还在难受地扭摆着诱人的身子,下床走进浴室,打开凉水,强压着怒意,烦躁地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次日,晨曦的第一道阳光透过窗帘的小缝隙照在床上的时候,昙云终于在伸了一个美美足足的懒腰之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惺忪的眸子终于睁开了。
还不待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下面突然涌出来的一阵暖流让她瞬间清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当看到身子下面的床单那片殷红的血迹时,她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瞬间被羞涩充斥,惊呼一声,连滚带爬地向洗手间奔去!
研究院十五楼,萧楚睿办公室里坐着各怀鬼胎的两个人。
萧楚睿狭长的眸子像是一潭深湖,冷冷地盯着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不断地放射出阴鸷的寒光!
“小妖精……嗯……”手机扩音器里,正在播放着一段让人听了立刻会臆想联翩的录音。男人充满欲望的低吼,女人喃喃的喘息。
虽然录音不多,但萧楚睿足以听出这明明就是昨天晚上自己从酒店离开之前的所有声音。
萧楚睿咬着牙一直耐着性子听完了录音,强忍住满胸腔内积压的烦闷和怒气。
慵懒地抬眸向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的汪雪菲睨去,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送礼物还买一送一?昨晚的生日礼物很好,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我的宝贝女儿呢,怎么又送来这些录音,真是难为你了!”
“嘿嘿,甭客气!咱父女俩,用得着这么见外吗?”汪雪菲没心没肺地抬头干笑一声,又将头埋进了手机里。
“啪!”萧楚睿大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怒气腾腾地站起身:“雪菲,你才不在我身边几年,就学会了这么多下三滥的手段!偷手机、下药、还偷偷录音,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丫头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小到大调皮是调皮了一点,可眼下这些事,简直让他难以置信!算计谁不行?
居然把自己嘴里口口声声最好的姐妹和宠她疼她养大她的老爹给出卖了!
桌子上传来的一身闷响吓了汪雪菲一跳,她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发火,瘦弱的肩膀微微颤了颤,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房间里的萧楚睿感觉到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不得不扯掉领带,脱掉外套,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可是仍无济于事!
深呼吸一口气,瞥眼看到身边熟睡的女人,心突然不受抑制地狂跳起来。
该死!
自己一直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今晚怎么会如此失态?
如果被雪菲进来看到的话,自己这个当老子的颜面何存?
萧楚睿痛苦地闭上眼,“腾”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身上的温度好像褪去一点,虽然血液里的渴望还在蠢蠢欲动,但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控制住自己。
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发现镜子上贴了一张便利贴。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老爹,happybirthday!”
熟悉的字体,不是汪雪菲那个丫头又会是谁呢?末尾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萧楚睿的脑子“嗡”得一声,气得牙痒痒:这丫头想做什么?
他咬着牙走出洗手间去找手机,可在风衣口袋里里外外摸了半天,也不见手机的影踪。
难道忘记在车上了?扔下风衣去拨座机,提起电话才发现,电话线居然是断的!
臭丫头!
萧楚睿暗暗咬牙骂了一声,“砰!”一个重重的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不行,就算我萧楚睿有需有欲,也不能在她昏醉的时候!上一次至少她是睁开眼睛主动投怀送抱,这一次……不,不行!自己必须离开这里!
“唔……好热,热死了!”
起身正要迈步,床上传来女人喃喃的声音,那个浑然不知状况的丫头一脚蹬开了他刚才给她盖上的薄被,双腿在空中挥舞了两下,直到身上的裙子再次被推到腰间才消停下来。
而上身穿的一件粉色滚边衬衣也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将扣子悉数解开,若不是怀里一直念念不忘地抱着枕头,还不知道会怎样!
萧楚睿大口喘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只要一看见床上的人,他的身体就开始更剧烈地躁动起来,他下意识地不让自己的视线移动到床上的那个该死的女人身上!
如果这样走了,她可以一口气睡到天亮也没什么危险,但若半夜醒来就这样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地开门出去回家的话,那岂不是……
萧楚睿想起了几个月前带她回家的那个晚上,懊恼地闭上眼,打消了弃她而去的念头!
很明显,这是雪菲那丫头一手策划的!那洛昙云呢?就这么容易被自己的好姐妹算计?抑或是……
萧楚睿微眯起眼睛,怀疑地扫了一眼床上的人:抑或是你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萧楚睿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