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出了此等喜事,李承鄞相当开心,整个大夏国皇宫都能感到他的开心,他大赦天下,还撤了清霄殿的门禁。
想想,上天也真是不长眼。
窝着闷疼的心口,我依旧日日望着青天,宫里的事已然与我无干了,我必须要等到卫言,要撑着最后一口气见阿爹阿娘最后一面。
可是李承鄞其实说的对,卫言已经出宫三个月了,怎么可能还一点消息,莫不是他真的……
正当我沉思之时,头顶突然传来扑棱棱拍打翅膀的声音,抬头,瞧见头顶一团黑色飞过。
景园中旁的人自然也是瞧见了,几个宫人惶然大惊。
“宫里怎会有乌鸦飞过,快将它捕了,莫要让着丧气的鸟儿触了贵妃娘娘的霉头!”
“公公,那似乎不是乌鸦,好像是鸽子。”
……
听着几人的话,我心头大惊,黑色的鸽子,那不正是!
他的声音听着不甚真切,也不知是否是我耳朵不好使听错了,竟觉得此刻李承鄞的声音如此温软,让我的鼻头还有些酸。
月香搬着锦被放在床榻上,李承鄞对着她吩咐一句,让她先出去,月香很懂分寸的离开,还帮我们关好门。
耳畔响起脚步声,还未等我反应,宽大的手掌已然落在我肩上。
模糊之中,我似是瞧见他轻启薄唇,讲了些什么,可是耳朵重听听的不甚真切,怕他发现端倪,我又不敢多问一句,便任由他拉着我走到床边,我方松了一口气,他又唤我为他宽衣。
我抬了抬手,又落了下去,如此我连那他身上真龙的爪子和身子都瞧不清楚,又如何帮他宽衣呢?
“你就当真如此憎恶我?”
我叹了口气,苦笑道:“不敢。”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李承鄞自己脱着衣物,不甚在意的开口:“朕记得数月之前你的一个侍卫唤作卫言的,说要出宫为你办事,怎的三个月过去了,还未见他回来?办何事需要如此之久?”
听完他的话,我的手又抖了起来,慌忙按在袖中。
“皇上怎的今日来这清霄殿了?”
“依存今日身子不方便,将朕撵了出来,她说你可怜,非要朕来陪一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