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不会想到,当初与徐若水他们分散之后的徐瑾德会出现在这里,还帮卢雪松挡下了致命一击。
陈楠不知道徐瑾德是本来就是卢家的人,还是这次行动之中与卢家的人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这个时候,他也懒得再去管这些事情。
他只知道一点,这个时候,自己面对的对手,已经由卢雪松,变成了徐瑾德,变成了二十几窍实力的高手。
在白云宗,十窍可进内门,至于十大内门弟子,并没有明确表示二十窍可排入其中。
但不可置否的是,包括祝修船在内的十大内门弟子,都是二十几窍的实力,至于排名第一的公孙,尚且尤未可知,只是绝不是贯通境就是了。
而把徐瑾德放在白云宗之内,以他的实力便足以跻身十大内门弟子之中,看诸葛元武对他的忌惮便可见一斑。
让陈楠对付那些十几窍的元修,以他的实力没准还能应付一二,但让陈楠对付徐瑾德这等高手,以陈楠五窍的实力无异于痴人说梦。
再过一段时间,陈楠若是侥幸晋阶内门,也许还能应付三分,只是现在,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陷入了绝境。
一旁的卢雪松放肆大笑,血与火在他背后交织,就像是结成了一张地狱般的披风。
“没想到吧,怎么,以为孔老走了,你就能取我项上人头了?简直幼稚!”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陈楠脸上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很是享受现在的时光。
一旁的徐瑾德没有说话,就连陈楠似乎都没有被他放在眼中。
的确这也是事实,看他的实力,想来在九宫城的地位也不低,以他的实力和地位若是把陈楠这样的一个五窍元修都放在眼里正眼相看的话,也太掉份子了。
即便在之前卢雪松无数次提醒他要小心面前的陈楠,他都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孔老没有就此多说一句话,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原因很简单。
他有这样的资格。
似乎因为徐瑾德在一旁呆着,卢雪松的心情放轻松了许多,现在再看向陈楠的时候,眼睛中便多了太多猫戏老鼠一般的戏谑。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看着陈楠的模样像是见到了无上的珍馐,两颊之上都表现出了一种病态的嫣红。
人一放松,话便会开始多起来,无论是想要发泄心中的情绪还是为了注意别人面上的变化。
卢雪松也是如此,他“啧啧”两声。
“我还以为你耐得下性子,不敢出手了呢,等到现在才露出獠牙,好耐性啊!”
陈楠冰冷着眼神,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地看着他身边的那个人。
不是他不想做出讥讽或者愤怒的表情,而是他脸上的肌肉已经如岩石一般僵硬。
面前的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却偏偏出现在这里的人带给了他太多的压力,他脊背后面的冷汗顺着脊柱已经流成了小河一般。
卢雪松没有看见陈楠脸上应该表露出的如同鲜美佐餐的绝望,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他咂吧咂吧嘴,摇了摇头。
“知道你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么?”
没有得到回答,意料中的结果。
他自顾自继续说道:“你到白云宗,最大的错误,就是在烟雨楼之前,敢和我抢那入门弟子大师兄的头衔。”
“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小错误的话,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若雪扯上关系。”
卢雪松似乎已经失去了玩乐的念头,眼中射出的凶光一阵一阵:“我卢雪松是谁?你他娘又是哪根葱?”
“论起实力,我是卢家的天才,你不过仅仅是个五窍的元修,放在白云宗入门弟子之中,也远远算不上顶尖!寒道子前辈凭什么选你做入门弟子大师兄?”
“论起势力,我背后站着的,是整整一个天海卢家!你呢?孤家寡人一个,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