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熙大声地质问:“折柳行的反云于何处收式的挑剑何处?!这根本就不是灵虚剑法!”
说道这里,众人窃窃低语。细细琢磨起最后那一招的对决。不乏觉得悟熙言之有理的门人。
果实见此摇摇头,无奈至极,说道:“剑谱与实战的套路怎么能一模一样?”
弟子间的讨论渐渐声高。果然瞥见景明饶有兴致的瞅着这边,便拉了拉果实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果实怎么能憋得住,挣开果然的手,继续说道:“非要较真也无妨。”他抽出身旁道虚的腰剑,仿着玄易子刚才的剑招舞了起来,“虽剑起撩式,但反云的剑路还是十分清晰的。”他动作轻缓却不失刚劲。将玄易子细微的动作都如实还原。“说到收式挑剑,易长老于此处用剑已经万分凶险,要真的这样做,只怕道长一身清修都付诸东流了……”
卿彦子捻着胡须,赞许地点点头,可见果实所言非虚。
果实自知自己初入江湖,人微言轻,三言两语自然不足以平息人心中之疑。便又说道:“大家不妨问问邵公子,”他微微面向邵乘明,说:“想必方才的对阵他看得十分真切。”
的确,清阳观将最合适观战的位置留给了邵家人。不然五翎殿的和景明也不会坐在邵家不走。其他人也许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不清全部套路,邵家人就不会存在这个问题。再者,就邵乘明的身份而言,他点一个头都胜过果实说破天。
这边邵乘明见自己被点到,倒也没有端什么世家子弟的架子,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将左手背在身后,说道:“依我之见,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这的确是贵观的灵虚剑法。无论是开始的守式合谷,还是追击时的太公垂钓,最后的折柳行。一招一式,无不是灵虚剑的剑招。”邵乘明说完这些话,用余光打量了那壮汉一番:虽然看似粗枝大叶,但是这场比试,细微之处他一处都未曾遗漏。折柳行出的又急又快,他却能看得真真切切……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邵乘明出言大抵上平复了不少人因悟熙的话而起的芥蒂。
悟熙见众人信服,又在台上嚷了起来:“诡辩!这是诡辩!”
卿彦子此时觉得太阳穴一阵跳动,抽的他整个脑袋都在疼,喊道:“道垣!”不能任悟熙在这里继续撒泼,说道:“带你师父回行健阁养伤!甄选继续!”
“是!”
怎料悟熙是真的不要自己这张老脸了,一把将道垣推开。“师叔!你这是偏私!”
“你这老儿好不讲道理!”这声音又是景明,他倚在邵乘明的软座里,显得十分慵懒,“你家师叔都说你输,你且下来就是。一把年纪坐在台上撒泼真是难看。”这好歹是伏虎山,可是和景明说话一点都不顾及主人家的面子。
“哼!你个魔教的走狗!老夫难不难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景明漫不经心地掏掏耳朵,“是是是。首徒不要脸,我也不能帮你兜着。只是,我还是想问一句,首徒道长,你师叔偏私且也说的过去,这果实兄台和邵小公子难道也偏袒俏长老?他们凭什么偏袒俏长老?难道……”景明稍作停顿,认真地瞧着台上怒气冲天的悟熙,说道:“是觊觎俏长老的美色?”
五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