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石门后,倾心同君陌才明白琰帝缘何将病人放置在如此繁闹的地方。
茗香阁从外观来看只是一座宫殿,实然是一座楼阁。宫人们摆弄花草之处其实是这座楼阁的第二层,真正的第一层则是三人此时所行之路。
三人进入石门后直走不过半里路,眼前便呈现出左右分叉口。左面深处远观有些阴暗,右面深处远看则是异常明亮,明亮得有些晃眼,同左面的通路一样一眼不见底。琰帝并未停顿,直直走向那有些晃眼的明亮处。
“那条路的尽头是水牢”似是看穿倾心的疑惑,琰帝解释道。
倾心没有答话,跟着他向前走着,又走了不过半里路,晃眼的光线渐渐消失,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阶楼梯。琰帝伸出手牵过倾心的手,虚扶着她走下楼梯。身着不甚舒适宫鞋的倾心自然没有拒绝,似平常般牵上琰帝的手,向下走去。二人的互动虽是平常,饶是让身后的人心头又是一阵鄙夷。
下了楼,三人又行了约莫两三里路,转了几处弯,躲了几处暗含机关的通幽小路,方才行至如今的安静庭院。庭院里的树叶随着风飒飒作响,光线因受密密麻麻树叶的遮挡有些昏暗,给人些许阴森冷寂之感。石子路夹杂丛生的花草断断续续向前延续着,直通前方的石洞。
琰帝似是担心她害怕,握住的手紧了紧,仿若忘记身边的女子的身份。倾心虽感受到琰帝对自己的担心却并未作出任何的回应。此时她所在意的是石洞中的存在。
“血灵珠?”
“巫族禁术?”
初踏入这片庭院之中,倾心、君陌二人便察觉出了石洞中的异样。因顾着琰帝,二人便用心语术暗自交谈着。只是,二人同时所发的讶语中,倾心的话着实令君陌更为吃惊。
“血灵珠?它身在此处身处后宫的你竟无所察觉?”
“此番人间之行,我本意在珠归,奈何入宫数月竟毫无头绪。如今看来清逸的消息没错,是有巫族之徒施了禁术。”
“噬魂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