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怕我被司墨卖了？”

“他心心念念的苏离回来了，卖你做什么，除非你身上还有利用价值。”

“我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和你的关系，若他要对付你的盛大，我就是一颗棋子。”

“唔，这倒很有可能。”霍时域剥好了橘子，扔给商虞，“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他的秘书应该有不少权力，我想试试看。”

“我拭目以待。”

霍时域走时，特意问了商虞一句话：“看到苏离回来，而他对苏离又这么好，你有没有半分心软？”

商虞没回答什么，她的心里很乱。

深夜时分，她也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对她而言，一个杀人犯再多的好，也抵不过苏家的血债。

……

商虞星期一出院，换了身衣服就去云上集团总裁办公室报道了。

特助张珣看到她，把要做的工作都交接给她，叮嘱她千万不要动司墨的电脑，否则后果自负。

商虞这三年成长了不少，任何处境都能面不改色，遑论张珣的冷漠和警告。

“我要现磨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锋锐的目光盯着商虞，商虞咬着唇，“这就是现磨的。”

知道他不喜欢喝速溶咖啡，她去泡咖啡时都是现磨的。

“温度不够。”

商虞去换了一杯。

“太烫。”

商虞又去换了一杯。

“不够浓。”

……

如此换了十三杯之后，商虞站在他面前，咬牙道：“总裁如果想折腾我，大可以明说，不用这么费心思。”

“你骗我，还欠了我债，我让你泡几杯咖啡，这很公平。”

“对，很公平。除了泡咖啡，还有别的事情做吗？”

司墨想了想，道：“把那边的文件翻译成法文。”

商虞想都没想就过去把架子上的文件搬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翻译，她工作的时候很认真，除却那张时刻魅惑人心的脸，那双眼睛里的认真更吸引人。

司墨让张珣把她的办公桌放在他的办公室里，就是想时不时抬头能看看她。

家里的“苏离”很纯真、温柔、也乖巧懂事，可他仿佛偏爱受虐一样，竟想看她张牙舞爪、气得抓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