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占据主动权

攻心掠爱 母仪天下 3760 字 2024-04-21

第070章占据主动权

我吓了一跳,心里发虚,再装着胆问了一句:“是谁?”

沉寂了将近半分钟,外面才缓缓传来:“甄艾,我要找甄艾。”

是季洲含糊的声音。

我刚想下床开门,结果时为凭借腿长的优势,抢先出去。而我也跟在他身后,走向门口。

时炎刚把门打开,季洲整个人就沉沉地压过来,一把将时炎抱住。

看到时炎竹杆似的站着,身上挂着酒醉的季洲,这画面,还真滑稽。

“看来他是醉了,把他放在沙发上吧。”我说。

时炎扶着他,瞪视我,直到把他挪到沙发里。

我拿了瓶冰冻矿泉水,蹲在沙发旁边,用矿泉水瓶捅了他一下,说:“时炎,要不要给他喝点水解解酒?”

时炎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烂醉的季洲,“估计现在除了酒,他什么也喝不下。”

说这话时,季洲微微睁了睁眼睛,他眼神迷乱游弋,看了我大概十几秒,他说:“甄艾,我想你,很想很想,你是甄艾吗。”

我听得一脸懵逼,抬眼对上时炎的包公脸,才拧开盖子,把水给凑到季洲嘴巴,说:“你喝太多酒了,喝点水呗?”

脸上露出了短暂的迷惘,季洲看了看我,他说:“甄艾,你能不能知点心,如果你还有点心肝,你就应该知道,时炎他有多么不适合你,他怎么可能适合你。”

我觉得这世上为了我如此操心的人,也就季洲了。

怀抱着对季洲无数的愧疚和亏欠的感觉,我再一次把水凑到季洲的嘴边,往他的嘴里面倒了一些。

可能由于侧着身体,季洲被呛了一下,他很快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些咳嗽停止后,季洲的眼睛有些通红,神志倒是清晰了不少。

用迷离的眼神环视了一下四周,他再看看我,他有些含糊地说:“我渴,再喝一口。”

我把矿泉水塞到他手上,说:“喝吧。多喝点解酒。”

手像是无力地垂着,季洲的脸上带着迷醉,他望着我,又转头扫了眼站在一边全程黑脸的时炎。

“这个人好像那家伙。”

我整个人都尴尬了,对于季洲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很方,所以,不知所措地蹲在那里,愣是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时炎地声音响起,他打电视给他的助理,“派过来两个人,我这有个醉鬼,你们过来把他带走。”

我立即看向时炎,“他现在醉得厉害,不如就让他在沙发上休息一晚吧。”

时炎目光淡淡转过来瞥了我一眼,冷冷的语气,他一口回绝我:“想都不要想,让这男人跟我们同睡,还是三人同室,绝对不行。”

现在这一刻,我总算明白了,时炎的嫉妒心又犯了。

有时候感情这玩意,真像一个迷宫似的困局,你爱他,他爱她,这三角循环的关系,不得善终。

太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最终抿着嘴,没应时炎的话茬。

时炎也不再理我。他彻底把醉意朦胧的季洲扶了起来,将季洲的手臂挂在他肩膀上后,用眼神凌厉地剜了我一眼,说:“我把他送下去,你留灯等我。”

张了张嘴,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最终我什么也没说,时炎就带着季洲走了。

等时炎再回来,我躺在床上已经没了睡意。

我不知道季洲今天是怎么了,他怎么会闯到我家里来,而且还是在时炎在的晚上,真的是,好尴尬。

时炎回来是十几分钟之后,他的手下办事效率倒是快。

而他回来也没理我,只是沉默着躺到了地铺上。

时间就跟静止了似的,一分一秒也变成了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扭动了一下身体,看了眼地上,我说:“你睡了吗?”

“干吗?”他说,语气是有些别扭的。

“几点了?”

“两点多。”

“哦。”我不再说话,感觉我注定失眠。

时炎忽然俯身过来,他撑着半个身子,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深吻,他缓缓地说:“你这个小公寓以后不能再住了,住也得我在的时候,就像今天,季洲过来,要是跟你用个强,你有自保之力吗?”

“季洲不是个爱买醉的人,今天只是个意外。”

“他要是敢对你霸王硬上弓,我就弄死他。”

“确实约好了,要不是你在,我们就成事了。”我哼他一声,有些气恼地说。

“你们不是约好了吧。”他突然不无怀疑地问,我心火更盛了。

“懒得理你。”我说完,翻了个身,面朝里,也懒得再看他。

谁知时炎陡的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了过来。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身体,感觉越发灼热,时炎的气息慢慢变得有些粗重,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他说:“甄艾,给我。”

“嗯?”

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炎松开我,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个人处于懵逼再懵逼的状态,不过亲吻数十秒,我上身松垮垮的睡衣已经失守,连睡裤也不知所踪,身上盖着的遮羞布仅剩几寸,凉意不断朝着我露出来的肌肤上侵扰着,这让我清醒过来,我赶紧按住自己身上唯一的寸布,急急摇头说:“时炎,别这样。”

循着我这么急躁的一句,时炎停顿几秒后,却越吻越手,我按在原地的手软绵绵的无力垂下去,抗拒越来越浅,气温越发的灼热,滚烫刺激着我的神经。

时炎忽然抓起我的手按到他的身上,他说:“甄艾,我是你的人,我们会结婚的。给我,全心全意给我。我要。”

我的沦陷来得那么迅猛,快得让我没法正常思考,被闯入带来的疼痛,让我失守的神志回来一些,时炎以最快的速度适应下来,顺畅地在我的身体里面陈驰激荡。

我躺在床上,双手抓住被子,那些异样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我的眼睛变得有些迷离,视线模糊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拽着在草地上毫无阻滞的奔跑再奔跑,我浑身的细胞像是被打了鸡血那般全部舒开,这让我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了一些。

突兀的,刚刚还很猛烈撞击着的时炎停住了,他俯身下来,他将我的脸掰正与他直视,他的语气太过魅惑蛊惑着我的心,他嘶哑着嗓子说:“甄艾,叫我老公,也说我爱。”

我整个人像是中毒般跟随他的语调,轻轻张嘴说:“叫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