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韩情看到走进来的琴笙,一脸的不高兴,“你又来干什么?别想骚扰我和我儿媳妇!”
琴笙把食盒放下,“我是来看你的,墨宸让我来给你送早餐,以后你的饭菜全部由我送。”
她拿出第一层上的东西,放到韩情床上的小桌子上,不是怕韩情生疑,她连应付都懒得应付韩情,这个女人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恩怨,可以不管自己儿子的幸福。
韩情冷哼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燕窝啊?我不缺这东西,你给我拿走!”
“不吃就扔了吧,我到外面休息,你有事可以叫我。”琴笙不卑不亢的说完,折身走出病房。
她只是来让韩情知道她来了,以防万一南宫墨琛来和韩情对峙她到底来没有。
她根本没时间耗费在韩情这里。
韩情诧异的看着走了女人,本来该她傲娇的,结果琴笙却傲娇的走了,她一口气憋在心里,差点没犯心脏病!
琴笙提着食盒快步走向地下室,那熟悉的房间里有她的男人宫墨宸!
她推开房间,就看见男人半躺在病床上,依旧裹着厚重的纱布,不过能看出他的精神比昨天好很多,不得不承认叶薇的药真的管用。
“老公,我给你送早餐来了。”提着食盒走进去。
男人的手挥到床上的小桌子上,将上面的水杯打飞,“滚!”
杯子飞向琴笙,琴笙躲闪了一下,杯子碎在她的脚尖前,热水飞溅了她一身。
“老公,我只是来看看你,你别生气。”她连忙解释着。
“谁是你老公,我是南宫墨琛,你老公是宫墨宸!”男人气吼出声。
琴笙心口一窒,宫墨宸竟然以为自己是南宫墨琛?
“你不是,”她的话顿住了,只怕自己说什么宫墨宸也不会相信。
“我只是来给你送早餐的,这个对你伤口恢复有好处,你趁热吃吧。”她绕过地上的碎片走向男人。
“我未婚夫让你滚,你没听见吗?琴笙,你是多不要脸,一定要缠着我未婚夫?”叶薇走进病房。
舒服的闷哼声从司空珏的深喉发出,异样的舒服,全身像是打通了所有经脉,血液在他的体内喷张。
“初夏,舒服吗?想要多少自己取。”他的手捏在女人的腰上,没有动,等着小女人满足他。
他太清楚这个药的效果,这种促情的作用,会让人欲罢不能的想要。
初夏全身泛出漂亮的明红色,身上的热度因为男人消退了不少,缺又好像被蚂蚁在身上乱爬的咬她,让她想要更多的刺激。
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丝理智让她知道,她不该和这个男人再有什么关系,可是又丢不开他给的感觉。
所有的神经都叫嚣着异样的痒,空虚难受的让她想要吞进什么。
她的手抓着男人的肩头,最终被厮痒的感觉占领她的理智,她起伏着占有男人的一切。
浴缸里的水翻卷着波浪,在他们的身上滑过,绞着两个人的体温,缠绵悱恻。
没多久初夏就累得趴在男人的身上,谁知道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猛烈,让她怀疑他想把她贯穿了。
“司空珏,你轻点!”她急呼着,浴缸里的水都被男人折腾到外面了。
“轻点,你怎么爽?好好享受!”司空珏说道。
初夏只差气背过气去,到底是她享受,还是他享受。
“你弄疼我了,司空珏,你没见过女人吗?”
“初夏,和你之后,我就没碰过别的女人,儿子都十岁了,你自己算算欠了我多少次?一天一次的话,你要还我多少?先还一个星期的!”司空珏低头咬着女人的耳轮。
她的尺寸该死的合他,这种舒适是他从来没享受过的。
初夏的牙咬在自己的唇上,不然她真的要叫出声了,她什么时候答应他,一天可以和他一次?
她什么时候欠他的了?
不对,他的手怎么回事?为毛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抓?
该死的男人,竟然骗她!
她刚要张嘴骂男人,就不被男人用嘴堵住了,把她所有的声音堵回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