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初夏额顶一黑,臭小子才几岁就学着和女人私奔了?
关键是,他私奔的对象,是莘彤!
一圈小鸟在她头顶转圈的乱飞,司空珏知道,他未婚要被儿子抢了吗?
“是啊,你不陪我,我也不理你了!我都快闷死了,我们进药房说!”莘彤拉着初夏的手,拽着她进药房。
琴笙一个头两个大的节奏,不知道有一天,他们各自的身份揭穿,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她只希望,健健身世的秘密,能永远保密下去!她的眸光绞着前面的男人背影,他是真的没听见初夏叫健健儿子吧?
莘彤高兴的好像一只云雀,不停的给初夏和琴笙沏茶倒水。
而健健,就好像黏黏胶一样,腻在初夏的身上。
司空珏看着小奶包靠在初夏的怀里,小肉手抓着初夏不放,眉头蹙了起来,心里各种的不舒服,伸手去抓小奶包。
“给我起来,不许腻在女人身上!你的马步还没扎好呢!去院子里扎马步!”他提着小奶包就往院子走。
健健被司空珏提到空中,他的小腿踢腾着,“臭老头,你放开我!有本事咱俩单挑!”
“单挑?有志气,不过你行吗?我等着你单挑!”司空珏一松手把健健扔到地上,拿起藤条就打健健的腿。
必须打服这个小子,才能让他听话的练习武功,就这小奶包的鸟性,他笃定他会耍滑头不好好练习!
然而,这种练习的苦不吃,他命根本没办法治疗,他要怎么活过18岁?
初夏看着藤条打在健健的腿上,抬步要冲过去,就被琴笙拉住了手。
琴笙的手狠狠拽着初夏不让她过去,怕初夏跑过去,替健健说话,会让司空珏怀疑健健的身份!
然而,初夏怎么受得了自己儿子被打,她挣脱开琴笙的手,冲了过去。
“司空珏!你特么的是男人吗……”
初夏的脸色一变,刚才她和健健说的话,司空珏听到没有啊?
瞬时,她的脑子都要炸了!
琴笙看见脸变色的初夏,顺着初夏的眸光,转头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
“司空珏,你不至于吧,我就是带健健出来见朋友,你也要追出来吗?”
司空珏的眸色深沉着,任谁都看不出他眸底的情绪,“琴笙,我当初和你说过的,想要我治疗这只奶包,一年只能见一次面。
你是当我的话是废话吗?你要是不想治了,快点牵走,我还不想找这个麻烦!”
他没听见刚才的话吧?琴笙的脑子乱转着,似乎司空珏没有抓住初夏问孩子的事!
“我就是带健健来看朋友,你太苛刻了!你答应给治的,不能不管!”琴笙说着,探看着司空珏的脸色,这家伙到底听见没有啊?
“就是,你不好好治健健,我也不理你了!”莘彤的声音从后面冲了过来。
“彤彤,这是我的夏夏,是我最亲爱滴!”初健没管大人们脑子里错综复杂的纠复,大喇喇的和莘彤介绍着初夏。
“初夏,真高兴又见到你了,好久不见了!你也认识健健啊!”莘彤终于看见了久违的朋友,她高兴的笑弯了眉眼。
初夏的脸僵硬着,“是啊,莘彤,好久不见。你的病好了吗?”
“早好了!钰哥哥天天给我各种的补,我想死都死不了!哎呦!钰哥哥,你怎么打我头啊!”莘彤揉着自己被敲疼的头,怨怨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什么死啊死的!让你说话再不长记性!”司空珏的眉头低压着,多难才把这个丫头从鬼门关救出来,他怎么敢让她再有什么闪失,不然他要怎么向自己的师傅交代。
莘彤朝着司空珏吐吐舌头,手臂挽住男人的手背,撒娇的说道,“我知道了!都过了五年了,我不还是好好的!彻底好了!”
初夏的脸色一阵阵惨白下去,面前你侬我侬恋人,这副画面多美丽。
她的心拧巴的难受着,就算一直知道司空珏爱的人是莘彤,对她从来没有感情,她还是自己找虐般的难受!
她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已经过了五年了,还没把自己虐够吗?
到了现在,她才懂,原来这五年,她都是自己骗自己,她已经放下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