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推开身上的男人,总算有了理由,“健健还在呢!”
利昂的眸光狠绞着身下的小人,“这么小就想吻女人,毛长齐了吗?”
他真心想把这个碍事的小东西,快点扔给司空珏。
可是山里没信号,他连电话都给司空珏打不了!
他抱起初健继续上路。
健健眨眨他的大眼睛,“我头发长得很齐。我可以吻女生!”
额!利昂醉了,他说的是头发吗?
“小屁孩,懂得什么是毛?”
“不头发吗?那你还哪里有毛?你长齐了吗?”健健好奇的问道,好像好奇宝宝。
利昂的脸色紧绷着,琴笙还在身边讨论这个真的好吗?
“给我闭嘴!再不闭嘴,我把你扔山下去!”
健健郁闷了,为毛每个蜀黎都要扔他腻?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果断不再说话。
当利昂抱着小东西,又转了两个小时候后,真心是要断腿的节奏。
“琴笙,不然我们先回去吧,我想办法和司空珏联系一下,让他来找我们。”
司空珏会偶尔给他打个电话,其实只要等下次是司空珏给他电话的时候,让司空珏来找他们,就可以了。
健健的小手弱弱的指了一个方向,示意给琴笙。
琴笙吃惊的看着健健,“健健,你说是这条路?”
健健点点头,但是没说话,他一蹬腿从利昂的身上滑下去,走在前面。
那路七扭八歪,完全没有方向感,可是琴笙却越走越熟悉。
“天啊!很的是这条路,你看远处的那棵大树!”琴笙敢肯定初健带的路是对的。
利昂的额顶一黑,“臭小子,你知道路不说?”
他笃定臭小子一定是故意整他的,让他抱着他走了这么半天!
健健无奈的耸耸肩,“蜀黎,你好不讲理哦,是你不让我说话的!你们慢慢走,我去找我的彤彤了!”
他蹬着小腿向着司空珏的小庄园跑过去,“彤彤,我来看你了……”
其实,初夏不得不说,利昂和所有吃瓜的群众都想多了!
她想就以他们两个人的鸟性,她说,明泰只是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了她一个晚上,打死谁,谁都不信!
包括她自己!
晚上她还准备好了防狼的风油精,没想到,想多了,准备多了,也被看多了!
男人就这么寂静的看着她,静得像是一幅画,不对,她说反了,是他好像在欣赏一幅画,而她就是那副画。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那种被看毛的感觉,让她想要逃跑,问题是这里是她的家,她还能往哪跑?
最后,她只好说睡觉,跑回自己房间,和自己的宝贝儿子煲电话粥,然而还被小东西嫌弃她,耽误了听乐乐给他讲睡前故事。
她无奈挂上电话,至于男人什么时候睡的,她不知道了,反正他爱睡不睡,不睡当雕像给她守夜,不是,给她守门。
也不错,估计比养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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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空再次照耀出太阳和暖的光线时,琴笙带着健健去司空珏的小庄园,利昂负责开车,他也好久没看见司空珏了,这次正好能见见面。
“你确定是这个鬼地方?”利昂的车开到半山腰,就开不上去了,他把车停下,看着崎岖的山路。
琴笙搜索着记忆,“应该是,我记得大概好像,是这里!”
呜呜!路盲啊!
千万不不要问她,为什么路盲。
估计她麻麻组装她的时候,忘了下载电子地图!
可是她又不想问,那只该死的男人,只能自己跑上来找。
利昂无奈的点了一下头,“那行,我们顺着这条路上去看看!”
他抱起健健走。
健健很喜欢大山,平时住城市住惯了,他看见什么都心奇,没让利昂抱一会儿,就从男人身上滑下来,跑去采花。
“健健,别玩了,我们要找路了!”琴笙悲催的发现,她带的路果断是错的!
健健捧着一大把花,“妈咪,你看健健采的花,好看吗?”
“好看,是送给妈咪的?”琴笙问道。
健健有些为难了,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琴笙,“妈咪,你和彤彤一人一半。”
琴笙的头顶一团黑线头,这叫一人一半?她一支,莘彤一大把?
晕,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