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有两种含义,一种是认识,一种是认知。
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也未必认知,有的人未必熟悉,却心灵相通的认知。
宫墨宸的手臂将女人的腰身锁紧,“我不管你这四年是怎么过的,既然回来,就别想离开我!”
琴笙笑得浅薄,“我叫云笙。”
“够了,我养了你十八年,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你要我证明你的身份吗?你腿根上有块红色的胎记。”宫墨宸的头低下,压低声音打在女人的耳轮上。
琴笙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手钻进她的一步窄裙里,她向后躲着男人,可是腰身被男人的另一只手臂锁死,她一只手臂还抱着初健,只能用一只手臂阻挡男人。
“我要告你非礼!”
“从来都是你非礼我,被你非礼了那么多年,我也该讨点利息了!”宫墨宸说着低头吻向女人的唇。
“不许吻我妈咪!妈咪是我的!”初健的小手捂住了琴笙的嘴,挡住了男人的唇,像是宣布自己所有权一样。吧唧一口亲在琴笙的脸上。
宫墨宸的脸色铁黑着,他的女人竟然被一只小包子亲了,就算这个包子是她儿子也不可以!
他伸手把小包子从琴笙怀里抱过来。
“你抓健健干什么?把健健给我!”琴笙没防备男人,初健就这么被男人抱走了。
宫墨宸一手抱着健健,一只手打开车门,把小包子扔到汽车的后座上。
“健健?果然和他爸爸一样贱!”他的语气里绞着一抹酸意,回手关上车门。
琴笙的额顶一黑,可怜无辜被骂的司空珏。
“你把健健给我!”她伸手去拉车门。
宫墨宸欺身而上将女孩压在车门上,大手扣住琴笙的头,低头吻了下去,吻在刚才被小包子吻过的地方。
他的女人,不许沾染上任何雄性的气息,即便只是几岁的小孩!
琴笙被男人镇压下所有的反抗,她的头被男人扣住,不能移动分毫,就这样被逼承受着男人的吻。
他横冲直撞的冲进他的口腔,牙齿撕咬着她的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随着男人的脚步倒流着,一步步追溯到他们分别的时候。
好像那样撕心裂肺的一幕才刚刚发生过。
琴笙的眸底像是笼着一层纱,雾蒙蒙的让人窥不见她的眸低。
宫墨宸的眸光深深内敛着,她变了,变了很多,头发是好看的长发,身体也发育得凹凸有致,不再是t恤衫和牛仔裤,一件得体蓝色西服套装,白色的衬衣,让她的青涩中,透着一抹成熟和干练。
虽然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是他的女孩,可是他却再看不透她眸子。
他的心悸动着,一把抓住的女孩的手臂,只想把她拥入怀里,却被女孩生冷的眸光冰封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琴笙笑得凉薄,“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你抓我干什么?”
只一句话,激怒了宫墨宸所有隐忍的神经,他的眉头深深压下一片晦暗。
“不认识?那要怎么样才算认识?”
“先生,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保安了!”琴笙冷声说道。
宫墨宸的眉头一锁,长臂环抱住女孩的腰身,身体压下将她按在公寓楼的大门上。
他的手摸在女孩脸颊上,“是不是你一定要我做点什么,你才能想得起来?”
琴笙的唇角狠狠一抽,她前面是男人,身后是大铁门,她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她满脑子乱转着要怎么回宫墨宸的话,他来得太快,她跟本还没想到要和他见面,其实这四年里,她想过很多和他见面的方式,但是结果超乎了她所有的想象。
然而就在她还没开口的时候,她怀里的初健抬着小手推着眼前的男人。
“坏蜀黎,不许欺负我妈咪!”
孩子稚嫩的声音,灌入男人的耳轮。
“妈咪?”宫墨宸只觉得自己大脑的内存不够用了,他得到的消息是,她杜撰的人生,从她在欧洲出生到现在,完全就是凭空编出来的一个人。
但就算是这样,资料里也只是显示,她和利昂男女朋友的关系!
初健仰着小脑袋,看着面前高高大大的男人,“是啊,她就是我妈咪,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欺负她!”
宫墨宸的眸光狠狠绞在琴笙的脸上,抓着她手臂的手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