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了!你小心宝宝啊!”
只一个词,绝对触动了初夏所有的哭点,他为了别女人差点杀了她,而她还怀着他的孩子!
哇!初夏大哭出声,她的身体靠在墙上,无助的向下滑,蹲在墙角下。
琴笙蹲下身,搂住大哭的初夏,“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人,不会有人知道的!其实,你是喜欢司空珏的对不对?”
这个问题真的不需要回答,如果不喜欢,又怎么会傻到给一个不要自己的男人生孩子?
终究是有太多的放不下,才会舍不得他的孩子,舍不得那一点过去。
初夏在琴笙的怀里哭得像是一个泪人,满脑闪现的都是司空珏对莘彤的在意,她想自己终究是不了解这个男人,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只是他将柔情尽付的人,不是她!
餐厅里,莘彤戳着碟子里昂贵的意大利面,却只等来司空珏一个人。
“钰哥哥,初夏和琴笙呢?怎么你们都去卫生间,你回来了,怎么她们都没回来。”
司空珏的手摸摸莘彤额顶,“她们临时接到一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先走了,让我替她们和你道别。你刚摔到了?”
莘彤点点头,“是啊,我刚才摔得好疼,可是都没有人扶我,只有初夏来扶我,她真的是好人,还帮我选礼物。钰哥哥,你快看看你喜欢吗?不喜欢还可以换的!”
她拿出礼品盒打开,把皮带递给司空珏。
司空珏接过皮带,凝着皮带扣上绿色宝石拼成的火焰,轻轻地扯动着唇角,“我喜欢。”
他的手紧紧攥着皮带扣,像是要攥着什么……
巷弄里,初夏终于哭够了,她和琴笙一边走着,一边商量着星期一出国的事,就在巷弄的的另一边,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一步步走向琴笙和初夏。
“妞,好久不见,想我了吗?”男人妖孽般的说道。
琴笙看向初夏,“初夏,你先回去,我回家给的打电话,我有事和他说。”
司空珏的唇角狠狠一抽,这个丫头的嘴有多厉,每一句都能戳中他的要害!
莘彤是他的未婚妻,从小就定亲的,可是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莘彤的身体,他们都是不可能做真的夫妻,他把莘彤当妹妹疼,当守护一生的家人来对待。
所以他从来不会为了莘彤禁欲,也从来不觉得上个女人会是问题。
然而,今天被初夏咄咄的逼问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竟然成了渣男!
他伸手握住女孩的脖子,字从他的牙缝中逸出,“你特么的敢再说一句!”
初夏的身体不受控的发着颤,她咬着牙让自己坚强,这个时候,她才不要认怂!
“上次掐我脖子,要你孩子的命,这次要亲手送我上路吗?有本事你掐死我啊!”
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大不了同归于尽,她也不会认输!
司空珏的心生生的被刺痛着,那个孩子像是他一道永远挥不去的阴影,又像是一棵刺,一直扎在他的心底的最软处,而现在还被初夏狠狠的踹上一脚!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当初是酒醉的意外,我没爱过你,也没答应过你什么,支票我给了,你不要!我能为你做的都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能做的真的都做了,他不知道还能为她做什么?
初夏的心跌宕着,他能为她做的都做了。
是啊,给了钱,给了药。她还要奢望什么呢?
这么说起来,倒是她恬不知耻的缠着男人!
呵呵!应该会有很多人骂她是不要脸的女人了吧?
她抬眸望着男人冷厉的眸光,他眸光中的冷人,让她再掩饰不了身体惊恐的轻颤。
暴怒的男人,就好像他小手指上的那个骷髅戒指一样阴森恐怖,连自己的孩子他都能杀,她不觉得他会对她手下留情。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她的孩子还在她的肚子里,就算她想和他死磕,也不能把孩子搭上!
“我没想怎么样啊!是你女朋友缠着我,让我帮忙买礼物的!我特么的好心喂了狗!我要知道她是你买礼物!我就给你选堆屎,你这样的男人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