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买了那么多,结果她选了赠送的一件。
琴笙翻翻眼眸,“那些睡衣穿了和没穿有差吗?”
“没有的话,以后你也可以不穿!”利昂调侃着小女人。
真的很无语,琴笙没再看男人一眼,阔步下楼去餐厅吃饭。
饭很丰盛,还点了蜡烛,摆了鲜花。
当然不是尊贵的爵爷做的,因为琴笙看见的外卖的盒子上写的五星级餐厅的名字。
琴笙看看自己身上小兔兔的睡衣,似乎有些和现在的气氛跳脱了。
利昂从女孩的身后,把手臂伸出,撑在桌子上,就好像他抱住她样,把她至于他和桌子之间。
“喜欢吗?不是只有宫墨宸会浪漫,我们今天庆祝一下!”
他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女人的耳轮上。
琴笙的脚向后擦在男人的脚上,“我分手你很开心吗?庆祝个鬼!躲开!”
她用手肘磕在男人的肚子上,不让他靠近。
利昂压下眉头,“的确不是庆祝,是哀悼,哀悼我今后拥有你的苦难日子!”
琴笙的拳头狠捣向男人的胸口,“才不要和你一起!我要我的小叔!”
她的声音哽咽住,只因为又说出那个让她心碎的名字。
她超起桌子上的红酒灌进嘴里,一直没有发泄出来伤心,直到和利昂在一起的时候,才清晰地泛了出来。
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宫墨宸!
利昂伸手拿女孩手里的酒瓶,“别喝了,会醉的!”
琴笙挥开男人手,“你知道,我喝几杯会醉吗?红酒我可以喝四杯,白酒半杯,啤酒不要超过十杯,因为十杯,我胃口会不舒服。
烈性的伏特加和龙舌兰,不能碰,因为我沾了就会醉。还有叫fourloko酒、长岛冰茶,布什桃子,粉象酒,都不能喝,喝着很甜,但是其实度数很高,是男人故意灌醉女人用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清楚吗?因为我十七岁的时候,宫墨宸出国前,把我带到酒吧一个星期,每天给我喝不同的酒。他把记录下的数据给我。告诉我如果有男孩子约我去酒吧,让我注意这些。”
哇!
聂锋探看了宫墨宸一眼,男人轻合着眸子,没有别的指令。
他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是,我这就去办。”
他阔步走出温泉室,开始安排宫墨宸明天上班的事情。
一道幽灵一样的身影,走到温泉池的边上,阴冷的眸光打在宫墨宸虚弱的身体上。
“叶薇有些本事啊,能想到用这样的办法给你减轻体内的毒素。”
阴冷的声音,如同他阴冷的银色面具。
宫墨宸的眼睛依旧轻合着,没看那个人一眼,“长进不少,竟然能进入我的别墅,而不惊动我的保镖。”
塔洛斯轻笑出声,“当然,你忘了我是你的影子……”
宫墨宸的眉头沉下,“你来看我死了吗?”
“嗯,毕竟你死了我才能出现,我当然要盯着你什么时候死。就算这样的办法能暂时减轻你身体里的毒素,你觉得你因为严重缺血能活多久?”塔洛斯冷声说道。
“活多久都是我的事,在我活着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的存在,记住当初的赌局。”宫墨宸说道。
塔洛斯的手攥成了拳头,“我不会忘的,而你撑不了太久!我会等着你好好的死去,继承你的一切!”
他撂下狠话,折身走向温泉室的窗子,从窗子中跃出。
宫墨宸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底卷起一股逆流,他的琴笙!
此时,他的脑中心中只有一个名字,琴笙!
—
医院里,琴笙见到了司空珏,男人一直站在的走廊里,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病床上的女孩。
她的眸光看了过去,病床上的女孩削弱不堪,身上插着很多的管子,单薄的好像风里的烛火。
原来这个女孩就是司空珏的未婚妻。
她的唇抿动了一下,说不出的感觉,想让司空珏和这个女孩分手,然后和初夏和好的念头彻底打消了。
这样柔软的女孩,她要怎么让司空珏分手?
一声轻叹,黯然的响在她的心里。看来初夏和司空珏,终究是有缘无份了。
司空珏转过头,看向琴笙和利昂,“我未婚妻莘彤。看够了吗?看够就带你女人走。”
利昂的唇角一抽,“好心来看你,真不识好人心!琴笙,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