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的说道,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咽喉处越抓越紧。
司空珏的眉头沉下,声音阴冷着,“不行,你没有养育我种子的资格。”
他抬手拿出自己的配置的药,“把药喝了!”
初夏紧紧闭嘴摇头坚决不喝那小瓶子里的药,就算男人没说那是什么,她也猜得出来。
司空珏急了,该说的狠话他都说了,怎么她还这么傻的要给他生孩子?
他的手把女孩的咽喉锁死,不让她呼吸。
初夏抬手抓着男人的脸,逼他放手,可是男人和不知道疼一样。
因为她剧烈的运动,她缺氧更加严重,不能呼吸憋到她的大脑一片发黑。
陡然男人的手松开她的咽喉,她大口的呼吸着缺失的氧气。
司空珏趁着这个时候,把药灌入女孩的嘴里,然后用手堵住她的扣鼻。
望着剧烈挣扎的女孩,他的唇抿成了直线,“药没有副作用,一次就就可以坠干净,不影响你将来结婚生孩子。怕你嫌苦给你放了蜂蜜。”
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安慰,药是他亲手配的,她才怀孕一个月多点,这个时候吃药流产最好,他拿捏着药量,把对她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初夏不想喝的,可是缺氧害得她不受控的做着吞咽的动作,那些苦涩的要被她喝下。
她抬脚踢着男人,让他放手。
司空珏感觉到女孩把嘴里的药都喝下了,才松开手。
一张支票从他的怀里掏出来,“这是一百万的支票,算补偿你的。”
他放下支票窗子跳出,不敢看女孩痛苦的样子。可是,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生,否则初夏一定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司空珏,你不是人,我恨你!”初夏哭喊着狠狠的咒骂着。
她跑向卫生间,想把药吐出来……
齐琪撅着嘴,探看着男人,就要了一千块的干洗费,她都不知道够不够洗这件衣服的。
似乎男人看初夏的背影看太久,让她都要怀疑司空珏对初夏余情未了!
“司空先生,我们去吃饭吧。”她轻声叫着男人。
司空珏的神志被拉了回来,“你自己出去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靠之,齐琪只想骂人,用别人的卡给她买一件衣服,这是连中午饭都不想请她吗?
这只铁公鸡,真心不想花一分钱就泡妞啊!
要不是看着他是宫墨宸要找的人,还是公爵的朋友,她要攀附着司空珏,才能勾上利昂或者宫墨宸,她才不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她几步追上男人,“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我去中药房,你打车自己走。”司空珏说着阔步离开,完全没管身后的女人。
齐琪狠跺着自己的脚,她自己还要搭上搭车的钱!简直是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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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笙把初夏送回家后,自己才回琴家老宅,已经多少天没看见男人了,她在手机的日历上做着标记,所有的帐,她都要给他记着。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似乎这几天也没看见利昂,好像大家都变得很忙的样子。
她给初夏打了一个电话,安慰初夏不要生气,为了宝宝也不能生气。
初夏看得很开,她说孩子是她自己的,孩子没爸比。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录取通知书下来,她就可以和初夏走了。
晚饭的时候,琴笙依旧没有看见宫墨宸。倒是琴泽吩咐她多吃,说是觉得她瘦了。
琴笙勉强吃了几口就回自己的卧室,她的脚步却走到了宫墨宸的卧室,男人的卧室还是老样子。
望着大床,她的眸子泛出一层水雾,她还清晰的记得两个人在床上亲热的样子。
床头柜上摆着两个人的照片,她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笑得灿烂。